他扭头,抱着他的男人还睡着,头凌乱,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感受到他动静,沈淮予手紧了紧,将人往怀里带去,低着沙哑的低音炮说:“还早,再睡会儿。”
“我去厕所。”
沈淮予这才松手。
楚子钰下床的时候疼得差点哼出来,回头看一眼还在睡的沈淮予,低低嘟囔了一声,“牲口!”
真的是牲口,昨晚他喊停数次,沈淮予都只会亲着他说:“最后一次。”
结果一次复一次,满屋都是不堪入目的气味!
楚子钰去浴室简单冲了澡,天亮的时候沈淮予抱他来清理过一次,但又抱着睡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身上还是黏糊糊的,就还是再简单冲一下。
裹着浴巾出来,地上的衣服他懒得看了,别说没几件是他的,就算有,他也不想穿。
他径直去衣柜,打算拿一套沈淮予的衣服穿上楼。
打开衣柜,楚子钰长睫抖了一下,衣柜最下方,赫然摆着他丢掉的那一箱《过去》。
他缓慢蹲下,无声一件一件清点着里面的东西。
小熊玩偶,游戏机,一堆笔记本……
楚子钰取出最边上的笔记本,翻第一页就愣住了,不是他的笔记本,是一本票夹,夹着一摞
飞机票。
楚子钰胸口砰砰狂跳起来,他意识到什么,低头迅翻着这一摞飞机票。
出地大多是同一个地方,偶尔又不同,但目的地都是同一个京市。
机票上的时间也很乱。
最早是沈淮予刚出国的那个冬天,最廉价的红眼航班,半夜起飞。
那一年只那一张飞机票。
次年稍微多了两张。
再然后每年都会多几张飞机票,时间毫无章法,有时是隔几个月,有时却只有几周,还有几张是连着一个月来了几次。
回程时间倒是固定,都是来的次日。
楚子钰翻着机票,后来机票越来越多了,也都是头等舱了,几年前,几乎一个月飞来京市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