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钰驱车一路回了家。
不是楚家别墅,是他的小房子,走进居民楼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整个小区都沉睡了,寂静得落雪声一清二楚。
楚子钰上楼都无声,到二楼他瞥了一眼沈淮予家大门,关得严严实实,门缝也没透光。
这个时间点,已经睡熟了吧。
从白天不欢而散,沈淮予一直到现在都没联系过他,短信也没一条。
楚子钰继续上楼,脑海里还回忆楼下上一任邻居,他记得是一家三口,外地的,似乎是前年退的房?
还是三年
到三楼,楚子钰回忆打断了,他无声上楼,楼道的感应灯没亮,只楼道外照进来的些许天光照着他门前高大一扇人影。
沈淮予离开墙,走到他面前说:“喝酒了?”
又低头在他嘴边嗅了一秒,眉峰动了动,“没喝,喝的橙汁。”
楚子钰,“……”
知道了画和枇杷膏也都是沈淮予的手笔,他现在心情有点复杂,“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我家门口守着干嘛。”
他不客气撞开沈淮予,按指纹解门锁。
门开了,沈淮予声音也飘来,“等你。”
楚子钰无语,他换着拖鞋说:“你不会打个电话问?”
他现在又没拉他黑名单。
楼道里没地暖,他以为大冬夜在外面等人很酷么?
“我怕他在你旁边。”
冷不丁一句,楚子钰莫名其妙,他换好鞋回头,“谁?”
“你男朋友。”
沈淮予站门口,倒也没跟进来,楼道感应灯因为他俩已经亮了,低瓦的灯光照沈淮予脸色,惨白惨白的。
“……”
“昨天过节。”
漆黑的眸深深望着楚子钰,“过节是和最亲密的人过。”
楚子钰无言以对,昨天应该是冬至,冬至是和家里人过吧……
他没好气,“你管我和谁过节……你到底等我干嘛。”
“圣诞节我生日。”
沈淮予说,“可不可以空出一天时间给我?别去找你男朋友。”
楚子钰听到“男朋友”
三个字都烦了,他那天当然没事,但他只是冷着脸说:“圣诞节的事圣诞节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