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和沈淮予关系一点儿也不好。
估计人家是担心他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所以逃出国了吧。
沈淮予担心得没错,他是真打算做牛皮糖,只不过沈淮予走太快,他没做牛皮糖的机会了。
楚子钰一路乱七八糟想着,开车回到了楚家别墅。
进门屋里就笑声阵阵。
楚子钰对着玄关镜照了照,他眼睛已经消肿了,换上拖鞋去客厅。
“哟,钰宝回来了!”
他小姨看到他就过来了,笑着抱了他一下。“一段时间又帅了!”
她转而抱怨,“奇怪了,钰宝又帅又有钱,怎么相亲总失败,标准的钻石单身男好吧!”
楚筱音插嘴笑,“肯定是他表现不好,给女方留下不好印象了,都是你们平时太惯着他,那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楚子钰小姨笑眯眯,“姐,最惯他的是你吧,你先改了我们再跟上。”
楚子钰听着她们姐们俩欢声笑语,也笑着跟着插科打诨几句,快吃饭才想到一件事,他帮忙摆着筷子说:“小姨,那笔画钱你转周小姐了吧。”
周小姐就是他上次的相亲对象,送了他一副《榕绞杀》。
楚子钰小姨摇头,“才要和你说,小周说没买过画送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楚子钰摆筷动作一顿,随即他放下全部筷子,说:“你们先吃,我一会儿下来。”
迅跑上楼回房间。
他找朋友问到画展老板的联络方式,马上联系老板问《榕绞杀》的购买人。
“麻烦了,我有急事。”
老板知道他是楚子钰,笑着说:“按规矩是不能暴露买家资料,不过是小楚总嘛,我破例一回。”
楚子钰已经没心思社交了,他安静等着,没一会儿老板说:“下单人姓沈,名字没留。”
楚子钰道谢后挂了电话。
那幅《榕绞杀》是和晏鹤清他们吃饭前就送来了……
楚子钰捏着手机想了很久,还是拨了晏鹤清电话。
“小鹤清,我有个朋友”
停顿一下,楚子钰吸了口气,“不,就是我,有点问题想问你,你现在能出来一趟么?”
晏鹤清说:“能。你等等。”
紧接着听筒里有说话声,应该是和陆凛在说话,过两三秒他问:“在哪儿?陆凛送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