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进了餐厅,楚子钰跟进电梯,等晏鹤清摁了楼层,他问了一嘴,“阿凛呢?”
以陆凛的性格,没事耽误不会让晏鹤清单独去接他。
“在包房。”
晏鹤清突然转头看楚子钰,“今天还有一个朋友也在,是我导师,姓沈,前天刚回国。”
“难怪。”
楚子钰恍然大悟,“我就说他怎么舍得让你跑腿。”
晏鹤清定定看着楚子钰,楚子钰下意识腾出一只手摸嘴角,“我刚低血糖吃了几颗软糖,沾糖霜了?”
“不是。”
晏鹤清莞尔,“没事,是我多想了。”
楚子钰有些茫然,晏鹤清想什么了?很快电梯到了,楚子钰就忘了这事,海鲜交给店员拿去处理加工,他和晏鹤清说笑往包间去了。
包间门虚掩着,浓郁的香味飘出来,楚子钰推门先让晏鹤清进去,随后才跟了进去。
包间是古典装修,摆着一扇雪中红梅写意屏风,隔着半透白纱,隐约可见里间的两道人影,楚子钰还是很尊老爱幼,他想既是晏鹤清的导师,想必不年轻,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快绕过屏风,他放缓脚步,稍微整理仪表才进去。
他先看到了陆凛,那位导师背对他的方向坐着,头倒是还很青很浓密。
意外的相当年轻。
楚子钰给了陆凛一个眼神,先走到男人旁边,彬彬有礼伸手,“您好,我是晏鹤清的朋友,楚子钰。”
同一时间,那位教授起身,修长如竹的手先回握住楚子钰的手,“你好,沈淮予。”
旋即抬眸,金丝边眼镜下,经过岁月洗礼,依然还是那副俊美清雅的面容。
楚子钰笑容瞬间凝固。
他几乎怀疑他是出现幻觉了。
为什么……
沈淮予??
他回来了?
他……是晏鹤清的老师??
楚子钰没动,沈淮予先收了手,看向晏鹤清说:“外套淋湿了,空调开高点?”
晏鹤清余光拂过楚子钰被雨打湿的肩膀,脱下外套挂到臂弯,上前自然和楚子钰说:“你外套也湿了,给我吧。”
楚子钰这才有了动作,他机械地脱下外套递给晏鹤清,脱完又觉得不对。
他得离开!
楚子钰张着口,陆凛先开口了,“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