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淮予回他。
接下来一路楚子钰的心情都爆炸好,三节晚自习他特认真地做了昨晚家教老师给他布置的题,第一次没有打瞌睡和悄悄玩游戏。
晚自习放学,一盒蝴蝶酥给了韩奇他们,剩下三盒到宿舍分了。
“小冯子快来吃饼!”
楚子钰熟稔喊着冯社林。
短短一个多月,冯社林就和他熟了起来,还被带动着和舍友也亲近不少,冯社林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浑身水汽过来,“我刷好牙了……”
“吃了再刷一次!”
楚子钰递过盒子。
香甜气味扑鼻,冯社林咽了口水,伸手拿了一块,“好!”
薛泽已经第二块了,嚼着蝴蝶酥问:“小冯子。”
他也跟着楚子钰喊,“你是南方人啊?”
他们宿舍就楚子钰,沈淮予,冯社林每天都要洗澡,京市干燥,另外几个都是两三天洗一次。
楚子钰和沈淮予都是地道京腔,就冯社林说话特软,声音大点都会脸红。
冯社林点头,“嗯,我初中我爸调来京市上班,我跟着来的。”
唐文晓和杜占方同时问:“南方哪儿啊?”
冯社林回了个地名,杜占方赞道:“那地儿我去玩过,级不错,有山有水的!”
有人夸自己家乡,冯社林自然很高兴,他吃完随口一口蝴蝶酥说:“水一般吧,山是挺好的,我妈在老家山里弄了个露营基地,还挺火爆的,你们要过去玩,我请你们玩!”
“冯总大气!”
几个男生嘻闹了一会儿,三盒蝴蝶酥就光盘了。
11点断电,沈淮予也从教室回来了。
他摸黑迅冲了澡,出来路过楚子钰的床铺,床帘粗糙地拉着,少年下巴全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熟睡的脸,看着特乖巧。
沈淮予收回视线,伸手拉严实了下铺床帘,密不透风遮住了楚子钰的睡颜。
沈淮予刚上床,先闻到了淡淡的香甜味,他撩开了床帘一角,借着月光,他看到护栏杆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两块
原味蝴蝶酥。
沈淮予嘴角一动,无声笑了。
*
学习的时间又难熬又快,在六个名师的补课后,楚子钰第二次月考比他纯靠掷骰子多了两分。
他不信邪,又猛猛学习一个月,第三次月考,这次好一点,多考了三分。
但由于这次缺考的,交白卷的少了,他全年级排名比第一次月考还要倒退五名。
而沈淮予的竞赛成绩出来了,金奖,操场的光荣榜又贴了一张沈淮予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