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词意点点头,讨厌他的人,有什么资格进他家的门。
“全换了。”
经此一战,陈衡又开始墙头草,前段时间他觉得崔词意喜欢就行,现在看来,嫁给穷鬼有一点很不好,什么货色都敢骑脸。
不知道哪个嘎达来的omega跟斐然搭上边了,就觉得自己跟姓崔的一个层次了。
“什么时候把穷老公也换了?”
陈衡问。
崔词意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不会说话你就滚。”
呦,还护食呢,陈衡自觉讨了个没趣,回家跟崔词慧说去。
那从王端进门到跑路这短短的1o分钟内,从头到尾不露面不做声的斐然此人到底在干什么呢?
他在浴室和厕所打扫卫生。
斐然习惯在洗完澡之后把周围都洗洗刷刷一遍,让所有东西都保持干净整洁是他的解压方式。
虽然他已经把心腹大患安诺整得跟孙子一样了,这两天没什么压力,但被崔词意落在家里还是很不爽,打扫卫生泄一下。
还《月光奏鸣曲》呢,斐然查过百度百科,就是作曲家对贵族小姐爱而不得所作的曲子,自诩贝多芬以曲传情是吧,呵呵,秋后的蚂蚱还蹦一下。
所以这十分钟里,他洗完澡先是把今早崔词意弄湿的床单和衣服放进洗衣机,再一边刷马桶一边听科技新闻和时事政策,顺便在思维的间隙扎一下情敌小人。
带着耳机。
即使在家里他也不会外放声音,个人素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谁曾想,因为太有素质了,完美错过一场由他引起的狗血大戏。
斐然出去时,陈衡也已经走了,他甚至不知道他来过,好奇地看向桌上的食物。
“你点外卖了?”
崔词意摇摇头,“我妈那边叫陈衡送来的,饿你就吃。”
斐然:“不吃,我吃个面包就行。”
说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疑惑地看向崔词意:“嗯?”
崔词意:“你的下属来过,给你送了文件。”
斐然感到奇怪,“那为什么扔在地上?”
“陈衡接过来的。”
崔词意果断甩锅。
斐然拍拍文件上的灰,“这小子,急着干什么去,东西弄掉了也不捡。”
斐然唰唰签完字,微信上问了李田田一嘴,便把这份较为紧急的文件传真了过去。
搞定后就把工作丢到一边,咬着面包一屁股坐上沙,把大宝贝抱进怀里,看他玩游戏。
看着看着他现,崔词意抓到的所有壁虎,都叫斐然然+罗马数字排序,现在已经排到5了。
让斐然想起之前崔词意去他宿舍里“探病”
,闲得无聊把他写在教科书上的名字都加多了一个“然”
字,不由得笑出声,用力亲了崔词意好几口,又捏着他的后颈问他:“小意,你是不是很爱我?”
崔词意手上点击砍树的动作不停,随口回答:“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