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哦,斐然不禁有点失望。
但这点失望很快又变成满足。
在去人多的地方之前,他们先去人少的地方草了,一顿比。
在斐然那台便宜到该死的宾利车上。
这是他们久别之后做的第一场,斐然像喝了假酒。
斐然在买车时考虑过两人的身高,买的是加长版,内饰和座椅还经过改装调整,后座空间是可以勉强容纳两个人,但也只能紧紧贴在一起,根本活动不开。
行至一半,崔词意就受不了,太挤,太近,也太深,他还不能动弹,简直有种被草到窒息的感觉。
耐久度这方面崔词意一向表现很差劲,斐然的胸膛感受到熟悉的推搡动作,就预判到崔词意要说什么了。
“不”
字刚开头,斐然直接用嘴堵住他,压着他的动作更深更重,没说完就是没说,问就是不知道昂。
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热气缭绕,斐然勾着他的舌,用几乎想把他吞掉的力度。
车的减震效果也还不错,从外面看只是轻微晃动,里面早已是地动山摇,人仰马翻。
终于结束之后,斐然放开对崔词意双手的钳制,埋在里面,一边缓缓感受余韵,一边吻去崔词意眼角的泪痕。
崔词意喘着气,眼神失焦,愣愣地盯着上方,不知道魂飞到哪去了,斐然怕他真喘不过气来,赶紧把天窗开了,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他也不敢再压着他,翻身到另一边座椅上找纸巾,耐心仔细地清理他和自己。
好一会儿,崔词意才缓过劲来,找烟,点烟,然后两条腿抖抖索索地站起来,把头伸出了天窗,趴在天窗上抽事后烟。
车窗上蒙了一层雾气,斐然突奇想,学电影里的场景,在车窗上印了个手印,拍了崔词意大腿一下,叫他看。
崔词意却爱搭不理的,闷着头抽烟,斐然抱住他的腰,把他拖下来,用手拍拍他仍酡红的脸蛋,才把他的魂叫醒。
今晚的计划才正式开始,车窗全部打开,再来一吵闹的音乐。宾利风驰电掣地驶向街头广场,英俊的男孩仍坐在后座,神态慵懒地倚在窗边,手撑着脸颊,迎着晚风和度。
到了人头攒动的广场,随便找个地方停车,手拉着手在人群中穿梭,广场放着震天响的音乐,他们被人挤出了不少汗,便利店里随便买了两罐啤酒,在街头跟小孩子们一起玩套圈的游戏,又把得到的小玩具送给了一个套不到东西的小女孩。
此举导致被其他小孩们围追堵截,追着要,他们便跑,一边跑一边笑,崔词意被斐然拉着,还回头做鬼脸,差点把小孩气哭。
最后跑到了呈阳大桥上,边走边看江景。
桥上有街头歌手在唱歌,火星哥的funk乐,很摇摆很放松,崔词意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走步,越走越快,把斐然给落下了一段距离。
意识到这点,崔词意转头,现斐然在偷偷玩手机,便哼了一声。
斐然把手机收好,目光落回崔词意的身上,带着笑意向他走去,一步一步走得有些缓慢,但步履坚定。
崔词意本想催促他,但那一瞬间,他有一种预感,某个时刻即将到来,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
等待斐然走上来,用力地抱住他。
夜晚的天空中,上万架无人机也在此刻突然亮起,崔词意被亮光吸引抬头,一朵又一朵的赛博烟花在天空中灿烂地盛开,耳边响起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呼。
这场无比盛大的火树银花,最后渐渐组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壁虎形状,长长的尾巴上承载了一行大字。
“崔词意生日快乐!”
不少围观群众念了出来,然后有人“哇塞”
一声,“崔词意诶,这么大手笔,是他爸妈吧?”
不远处的恋人始终拥抱着,崔词意把斐然抱紧,轻声说:“谢谢。”
“还以为我只能自己跟广大围观群众一起看了。”
斐然脸埋在崔词意的肩膀上,语调有些委屈。
崔词意把斐然推开一点距离,在如潮涌般汇聚的人群中,热烈地吻住了他。
不知是谁鼓起了掌,也不知是谁在出尖叫。
他们吻到天空中最后一盏亮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