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当即施展了大师级别的墙头草操作,对崔词意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霸气十足,用情专一的做派,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崔词意满意点头。
崔尧绷不住了,在旁边开怀大笑,在幽默这一点上,他也只服表弟这个人,所以他很喜欢攒局叫表弟出来玩,那脑瓜子不知道怎么长的,反正想法总是跟别人大相径庭,没几个能跟他对上脑电波的。
今晚的接风宴主角终于登场,安诺一来也是谁也不看,径直坐到崔词意旁边,懒懒地问:“今晚玩什么?”
崔尧跟他隔空对话,“德州咯或者21点。”
有这学高雅艺术的俩小子在,基本上组局组不了什么花活,连在边上跳舞的男模都点不了,嫌人家辣眼睛,崔尧有时候真不知道他们在荷尔蒙最旺盛的青春期是怎么过来的,从小就一副阳伟男的样子,两个都是,家里管的也严,出来一般不是打桌球就是唱k打牌。
安诺静静地看了旁边的崔词意三秒,“打牌怎么把他给叫上了?”
想给我送钱可以直说的。
崔尧哈哈一笑,“我这就叫借花献佛,来,开局。”
崔词意也没意见,没打到最后,他都不会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借花的人。
牌桌上,安诺给自己点了根烟,随意地问了一句:“有对象了?不带出来见见?”
崔词意正凝神看着自己手中的底牌,突然被问到牌桌以外的话题,愣了愣,才答道:“下次就带。”
,想想又补充一句:“得看他想不想来。”
安诺:“就确定是他了?搞那么大阵仗。”
崔词意的注意力依旧在牌上,随口回答:“他挺好的。”
安诺没再吱声,其他人想顺着话头问,但崔词意的脸色已然有些不耐,就没有再接着聊对象的事。
崔词意不是很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感情上的事,因为他总觉得大家都把他当猴看似的,不止是感情,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有人明里暗里地打探情况,买只壁虎都有猜花色,无不无聊,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所以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治一治这帮闲人马大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安静如鸡。
学会闭嘴是一项美德,希望每个人都有,你没有,那就别怪我‘教’你。
崔尧是不怕他的,心想护得这么紧,大学霸也不至于被风一吹就倒吧,能搞定他的人也肯定不会是什么小白花。
他正要调侃崔词意几句,忽然又被安诺手中的烟吸引了注意力,有些探究地问:“安诺,你什么时候换牌子抽了?你出国前不是还嫌这个带水果味吗?”
倒是崔词意一直抽这个牌子没变过。
安诺嗅了嗅鼻尖的烟气,只轻描淡写地说:“我都出去多久了,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另一边,斐然起床的时候,崔词意还没醒,他天不亮就来公司了,强迫自己沉浸工作里,他也不敢看崔词意有没有给他消息,朋友圈也不刷,因为他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
休息的时候,他就默默看一眼自己的名片,上面写着‘Bean(吃豆子科技有限公司)’,本来他还想叫意然呢,由两个人的名字组成,还挺浪漫的捏。
后来想想崔词意肯定觉得很肉麻,就用了崔词豆的谐音,也还是挺肉麻的,不仅肉麻,还幼稚,被花臂他们嘲笑了许久。
笑就笑吧。
现在吃豆子公司已经初具规模,1o个人的团队,大部分是斐然的学弟和学长以及国外的技术网友,每个人都是斐然精挑细选的,因为除了要展公司规模这一主线任务之外,还有一项支线任务,就是攻破arthur的技术关。
斐然还在实习的时候就组建了arthur兴趣小组,聊天群名字就叫‘抢词典饭碗吃’,如此张狂的群名再搭配上斐然这个群主的词典女婿预备役身份,达到一种非常冷幽默的效果,吸引了不少懂行的看客,形成了上千人的大组,他还天天搁里面洗脑新技术的前景,也是挑出了几个种子选手。
但今天这个1o人团队突然多出了1个,这个人是没有经过斐然过目的。
李田田好不容易跳出计算机这个坑,他是不想再做业务人员的,目前呢就是任职办公室主任兼hR,负责各种杂活,他本来还想兼职销售的,但奈何斐然的名头太响,公司一成立马上就有新老顾客来帮衬,暂时不需要他出马,于是就暂时作罢。
但其实他一个人也忙不来那么多,就寻思招一个后勤人员,做打扫卫生或者是订购办公室用品之类的活,恰好斐然的老家那边来了一个人。
后勤的工作,斐然并不关心,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处理杂事,所以李田田说要招人时他也就由他决定,但没想到会是他老家那边来的人。
而且还是经过他妈嘱托来的,一个同村的年轻人,得了他妈的口信,李田田耳根子就软了,斐然当下就觉得有些不妥,但毕竟已经招了进来,也只是后勤,所以他也没说什么。
县城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有点小成就,就会不断地有人过来打探消息,想攀亲带故,七大姑、八大爷,同村的隔壁村的,个个都想来沾一沾光,尤其是现在的大环境下,要是靠裙带关系能在大城市得到一份工作,那可是一件大好事。
其实这种做法无可厚非,在社会上能靠关系找到工作也是一种能力,跟在打拼出成果的前人身后捡点边角料吃,也好过在村头巷尾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