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哈哈了一声,“孙理你这副样子都不用化妆,直接来就行。”
斐然喝了一口黑咖啡,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关心,扮来扮去的,不就是一个团建嘛,不知道崔词意会不会来。
本来他都看这个节日热闹,早早出约会的邀请了,崔词意说没空。
此时的他,万万不会想到,崔词意来了,还是以一种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式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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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能猜到小意要cos什么吗?(奸笑)
第11章万圣节上的修女
万圣节当天,早上1o点。
伴星别墅的房顶上斜放着一个巨大的女巫帽,花园里的管家和佣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在别墅各处布置摆放南瓜灯、幽灵面具以及鲜花和气球。
客厅里的灯具和装饰也纷纷换上了万圣节的色彩装扮,旋转楼梯更是挂了一连串的小幽灵灯,而在旋转楼梯的左边,有一处专门盛放乐器的音乐角,最瞩目的就是那一架占地面积最广的钢琴,旁边是面贴墙的柜子,陈列了一面墙的名贵小提琴,除此之外萨克斯、管风琴和大提琴等各类交响乐器也应有尽有,仿佛随时能在这开场音乐会。
音乐角另一边,传来了麻将碰撞的声音。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胡了!”
,又响起一阵电器抖动声,自动麻将桌开始了新一轮的洗牌。
洗牌的空档,崔词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也不点,像个大爷似的往后倚在了靠背上。
陈衡刚刚被他爸陈管家叫去帮忙抬东西了,回来就看到崔词意面前的筹码已经仅剩可怜的几枚,又输了。
没他在旁边指牌他就不会打了是吧?陈衡啧啧两声,坐回崔词意旁边,随手掏出火机给崔词意点上。
崔词意对桌的女人也给自己点着烟,瞥了崔词意一眼,“崔词意你那手要是不想用就捐了行吗?”
崔词意不接话也没在意,照样我行我素,他在家不管干啥都得挨一顿骂,习惯了。
她右手边的崔尧摸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冲女人笑说:“词慧,大姐呢?你姐打麻将那才叫厉害呢,跟闻殊有得一拼。”
表弟的麻将打得实在太臭了,江湖人称散财童子,赢也赢得没意思。
崔尧对面的女人就是闻殊,崔老二的闺蜜,趁空档给自己和崔词慧掰了瓣橘子,崔词慧指了指嘴上的烟,不接,她便放到她桌边的零食碟上,接了话茬过来,“你们这些生意佬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整天就想搞些洋节促消费,那词序就算想回来一趟,看到房顶上那顶女巫帽都得掉头就走。”
“什么叫我们这些生意佬,你也是好吗。”
从头到尾,崔词意都没接一句话,趁他们聊天时默默地看牌桌上新鲜出炉的麻将牌,正要拿一张,被闻殊在手背上拍了一下,“小老弟下去,让陈衡来,开局你就已经输了两百个,你姐估计在心里气吐血了。”
他们约的另一个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新找的人在路上,等待时间就把崔词意抓来顶岗,不到一小时输个干净。
说到输钱,崔词慧就面带嫌弃地说:“成天一点正事不干,输钱倒是快,练你的琴去,今晚到公司好好表现。”
陈衡找了几下他爸的位置,没见人,就大咧咧地跟这帮为老不尊的一起把最小的少爷赶下桌了。
崔词意不跟他们多说,在众人围攻下慢悠悠起身,坐到对面的小凳子上,拿起小提琴拉起了《二泉映月》。
在这一段凄清哀婉的哀曲中,牌桌上的四个人越打越不是滋味,崔尧和陈衡越听越想笑,崔词慧满脸黑线,手一抖就送了闻殊一张胡牌。
闻殊喜笑颜开,“谢谢慧宝。”
耳边的二泉映月奏得越起劲,崔词慧闭了闭眼睛,转头说:“你有什么意见能直说吗,别拉了。”
崔词意手没停,倒是伴着Bgm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今晚就拉这。”
崔词慧:“我公司团建你拉这曲子,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