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个高手来说说,白哥师承哪个门派,明天我就去拜师。’
‘哪个门派的武功我不知道,但是我算看出来了,白哥一定杀过猪,这绑绳子的手艺,老师傅了。’
‘白哥,谜一般的男人,本来我在h市,知道恐怖游戏这个事之后,全家都慌了,自从看了白哥的直播,连我姥姥都成了白哥的迷妹。’
‘楼上的,你姥姥那能叫迷妹吗?’
‘我也是h市人,本来都打算跑路了,看到白哥这样,我打算暂时继续待着。’
‘说起来如果被抽中了恐怖游戏,我一定要跟着白哥。’
‘白哥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张脸啊。’
不仅是直播间的观众对于这张脸十分好奇,距离白周最近的司温伦同样想知道白周会怎么处置这张被他们捕获的脸。
司温伦凑近了两步,就见到白周已经将理围布的另一端系在了理桌的桌子角。
被牢牢系住的天花板大脸的嘴已经被拉扯的有些变形,整张脸都紧绷扭曲,属于司温伦伸手就可以捏住那张脸嘴唇的程度。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司温伦有些心动,想要试试,但是最终还是没敢下手。
那张脸伸出来的舌头白周同样也没有放过,他早在抓到这张脸的时候,就拿上理桌上的吹风机一同将舌头绑了起来,舌头被吹风机的电源线绑着,拖拽到地面。
做好这一切,白周拿着蜡烛,第一次从头至尾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已经被他牢牢绑住的猎物。
司温伦瞥到白周的目光,忍不住默默地后退一步,明明此刻白周看上去十分正常,但司温伦总觉得此刻不宜打扰。
另一边,海森林小区。
7o8室内,乌星文一边与屋主闲聊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
屋主姓王,年龄大约二十五岁上下,单身独居。这一点是乌星文自房子的生活痕迹上猜测出来的。
“钱,钱。”
面对乌星文没给钱的质疑,屋主甚至连多余的辩解都没有,就从茶几上翻出钱包将里面的钞票全部倒了出来,推到了乌星文的面前,引得乌星文都忍不住嘀咕,难道餐厅订餐真的是货到付。款?
如果真的是货到付。款,那这个‘款’具体指什么,就得深思熟虑一下了。
乌星文这么想着,面上却十分客气的帮助屋主一起清点被倒出来的钞票。
钞票还是乌星文熟知的人民币,但是是真是假乌星文就不好辨认了。
‘王姐姐,这外面的天空黑的好厉害,是不是要下雨啊。’乌星文如是问到。
第268章挑衅
听到乌星文说起‘天黑’,一直沉默着的屋主陡然间抬头,看向了乌星文。
乌星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触了副本的陷阱,立刻计算起逃跑最合适的路径。
乌星文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飞旋转着,面上还维持着之前那副好宝宝的□□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屋子主人。
出乎乌星文预料的是,屋子主人在看向他之后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挂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对上乌星文的视线之后,又慌乱的避开,嘴唇下意识的抿紧,湿润了嘴唇上的死皮。
见状,乌星文稍稍松了口气。
“好姐姐,这天这么黑,你就让我在这里躲躲雨吧。”
乌星文顺势又补了一句。
而听到乌星文的话,屋子主人皱眉,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骤然起身。
“随便你,不要靠近窗户。”
屋子主人扔下这句话,就返回她的房间,伴随着啪的一声,房门便被重重的关上。
借着客厅那微弱的灯光,乌星文看着那扇被关上的房门,伸出右手,支住了他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