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凯蒂猫只是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她手中的软剑,那把戳死背叛她打算杀死她的花椰菜的长剑。
她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随着时间的流转进而黑,但是凯蒂猫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只是安静的擦着剑,对陆濯昭两人乃至一切都没有兴趣的模样。
别墅外还是黑漆漆的,阳光没有丝毫升起的意思。但是众人也不急,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六点,一抹晨光自院子里照射了进来,漫长的黑夜终于散去。
别墅外,下了一夜的暴雨不知何时停了。
雨后特有的清新空气随着别墅大门打开,冲刷着别墅一整夜的浊气。
陆濯昭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踏出这座别墅建筑。
就像从一个空间走到另一个空间,随着陆濯昭踏出别墅门户,他整个人的面貌也生了改变,就像演出从一幕走到了另外一幕,陆濯昭恢复了他的面貌,终于看起来不是一个身娇体弱易推倒的萌妹子了。
落后陆濯昭一步的乌星文也变回了他原本的少年模样,他不满的瞅了瞅自己缩水的手脚,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随后走出别墅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贼眉鼠眼的大叔,他手中的小刀证明了他的身份。
他惊讶的看着真正的陆濯昭,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在后悔对陆濯昭这样的臭男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什么,骂骂咧咧的走了。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面无表情抱着长剑的凯蒂猫,她的面貌也生了变化,她看上去二十出头,整个人的气势不再那么张扬,衣服也从漂亮的都市职场丽人变成了灰色的运动服,一头粉红色的头也变成了标准干练的马尾辫,姣好的脸庞带着些许疲惫,但是笔直的脊背以及运动服下隐隐透出的健康优美的肌肉表示那把长剑绝对不是个装饰。
看到这样的凯蒂猫,陆濯昭愣了愣,又不免看向昨晚从二楼摔出别墅花椰菜最后摔出去的方向,出乎他预料的是,花椰菜的尸体并没有消失,只是花椰菜不再是只是那个留着蘑菇头的寡言女生的模样,留在原地的是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
思及昨晚凯蒂猫的表现,这两人的关系……
“我还觉得奇怪呢,原来是个大哥哥啊。”
乌星文也看到了花椰菜的尸体,他走到了花椰菜尸体前,随手找了根树枝戳了戳“没想到凯蒂猫姐姐的男朋友是个软饭男,就这还敢对姐姐施暴。”
乌星文用树枝戳了戳花椰菜尸体的腹部,尸体经过半个晚上早已僵硬,但是也能看出来这不是一具久经锻炼的身、体。
听到乌星文的嘀咕,原本走得笔直的凯蒂猫一个不稳差点扭到。
“是前男友了!”
凯蒂猫向后挥了挥手说了一句,但是听的出来,她的心情比较昨晚好多了。
……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别墅四周全部弥漫着浓雾,遮天蔽日的,连天空都看不清楚。
但是诡异的是,自别墅门口一路向前的一条小路上,却没有丝毫雾气。
陆濯昭等人也不是第一次经历恐怖游戏了,对恐怖游戏的一些套路已经算是熟悉,他们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没有任何触碰浓雾的意思。
随着他们的脚步,身后的别墅也渐渐的被浓雾遮挡,最终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四人分成三波,走在最前面的是凯蒂猫,然后是陆濯昭与乌星文两人,落在最后的则是一瘸一拐的俞向笛。
三拨人距离微妙,特别是喻向笛,因为比较忌讳陆濯昭,从始至终目光都没有从陆濯昭背后挪开。
若是司温伦在此,结合昨晚的情况说不定还会开一开陆濯昭的玩笑,但此刻与陆濯昭组队的人员是乌星文,小少年到底没有大人脏心思。
司温伦:……
怪异的一行人大约走了十分钟,终于见到前方不远处影影约约出现了一个公交站。
这应该搭乘就是【学生证】上提到的去往学校的巴士的地点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陆濯昭等人脚步都快了几分,至少目前看来他们并没有走上死路。
然而还没有走到公交站,就看到车站内一个人突然站起来,高兴的像他们挥手。
竟然是邱毅。
……
【公交车站牌】
本车站为站,只停靠4o1号公交车与4o4号公交车,为一小时循环班次。
4o1号公交车营业时间6:15-18:15,4o4号公交车营业时间6:3o-18:3o,每站停靠十分钟。
请乘客文明乘坐,公交车车票1元班次,学生与欢乐高中教职工可凭证件免费乘坐。
三分钟后,陆濯昭、乌星文与邱毅三人相聚于公交站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