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猫质问了一句,只是明显声音小了一些,底气都有些不足,看的一旁的花椰菜惊讶,喻向笛若有所思。
西露露听到凯蒂猫的质问,依旧一脸无所思,她耸了耸肩,示意凯蒂猫往前看。
凯蒂猫见状,默默的又转了回去,然后就听到陆濯昭的声音传来。
“阿壮,你阳台的门没关好。”
像是附和陆濯昭的话一样,一阵带着些微水汽的晚风吹了过来,凉意竟让在场其他人打了个哆嗦。
而原本在看凯蒂猫与西露露争吵的阿壮闻言,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住了。
“是吗?”
阿壮向着阳台的方向看去,他的动作一顿一顿,就像条生锈的玩具,而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生硬,脸上的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茫然。
而随着阿壮转头的动作,众人不由得吸一口凉气,刚才阿壮一直正对着他们因为角度的问题他们没有看到,阿壮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黑,腐败的皮肉狰狞的外翻,断裂蜷缩的青黑血管以及骨头更是清晰无比。
“是啊,你肯定是忘记关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把它关好。”
陆濯昭面色不变,声音却又稍低了一些,温柔的带了些诱哄的意味。
“哦。”
听到陆濯昭这明显带有安抚异味的话语,阿壮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陆濯昭的建议,他机械性的侧身,走向了阳台。
随着他的动作,阿壮的身后也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与阿壮看上去相对正常的正面不同,阿壮的背后就如同他脖子上那一道伤口一样,整体腐败,随着他的动作,一些黑褐色的粘稠液体啪嗒啪嗒的掉到地板上,在暖色的灯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褐色的粘稠液体中有一些极小的细长的黑红色虫子正在不住的扭动着。
身后花椰菜忍不住有些干呕,站的最近的喻向笛脸色惨白,凯蒂猫则是疯了一般想要逃走,却被西露露抢先一步按住了。
大约是听到了身后奇怪的动静,右手已经碰到了窗帘的阿壮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伸手拉开窗帘,阳台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阳台通往房间的玻璃门没有关紧,漏了一点缝隙。
阿壮伸手将玻璃门关上了。
瞬间,晚风停滞了。
关好玻璃门之后,阿壮又拉回了窗帘,然后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他又看向陆濯昭几人,献宝似的开口“已经关好了!”
“恩”
陆濯昭鼓励般的点点头。
“那给【保安】开门……”
见到没有受到应有的责怪,还被陆濯昭如此温和以待,阿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随着他的动作,一些粘连着头的头皮簌簌地往下掉,而阿壮仿佛没有任何察觉的看向了喻向笛。
毕竟他还记得最开始喻向笛就想跟他说什么来着。
“没事没事。”
喻向笛见状赶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一种堪称讨好的语气轻声回答“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是特意来跟你说一声的。”
“是吗?”
阿壮歪头,有些疑惑,伴随着他的动作,刚才被他挠过的地方暴露在众人眼前,只见大片泛着不正常颜色的血肉外翻,白花花的骨头以及红黑色蠕动着的小虫清晰可见。
而这一次,就连一直鄙视阿壮的凯蒂猫也罕见的没有开口讽刺,苍白的脸上挤出的都是和善的笑容。
“那就好。”
得到肯定答复的阿壮自问自答般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你先休息,下一个是我开门,你放心好了。”
喻向笛咽了咽唾沫,说完这句话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手,将房门合上,连给阿壮继续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伴随着咔哒一声,别墅二楼主卧的房门终于关上,喻向笛撑着房门腿都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喻向笛浑身哆嗦,完全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