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下意识的问,他本能的想要向着电梯方向走过去,就看到陆濯昭已经带好绳索爬上了玻璃墙。
“陆濯昭,不再想一想吗?”
司温伦看着玻璃墙外黑漆漆的夜空,几乎可以想象到摔成肉饼的模样了,说到底,他从一开始就对所谓出口的推测报以质疑的态度。
但看到陆濯昭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又爬了几步,顿时有些急切。
“不是说有规则吗?对,我们还没找到相关规则呢……”
不是说陆濯昭之前认识的两个学弟学妹就是因为确是了线索走了错误的路吗?
“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还未等司温伦的话说完,陆濯昭便扔下了这一句,与之一同扔下的,还有已经固定好的绳梯。
“可是……”
还未等司温伦的话说完,他面前的绳梯突然一晃,竟是被乌星文拿到了。
“你不走我先上去了。”
乌星文这么说着,动作一点也没有客气,借着绳梯,几步爬了上去。
开玩笑,走错路的那两个人可没死在错误的路上,他还见过那个家伙呢,若非想团灭他们,就通关了。
况且在刚才怎么连他都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了呢?
乌星文一边爬上玻璃墙一边唾弃刚才的自己。
人类是群居动物,绝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盲从群体选择。
有了陆濯昭带头,哪怕是对十六层这个层数迟疑的司温伦,也还是不情不愿的爬到了玻璃墙的顶端。
那个在陆濯昭几人推测中,对应一楼玻璃门的位置。
白周是最后一个登上玻璃墙的人。
十六层的夜空。
不见一点星月。
秋风猎猎,吹散着陆濯昭的衣摆。
白周看着不远处,众人间那个站在玻璃墙上的人,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却目光灼灼。
他看着陆濯昭没有任何犹豫的跳下这他们乘坐了十六层高楼的电梯才到达,最后还攀爬了十几米高墙的夜空,就像是在旁观了一场又一场漫长而千篇一律的人偶剧之后,骤然见到了一个鲜活的新鲜的并没有被线条操纵的角色。
在跳下玻璃墙之前,白周瞥了一眼身后,此刻他的身边只剩下还在纠结中的司温伦。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蜘蛛已经将整个十六层乃至二十层的天花板完全占领,二十层的天花板上只剩下了几个黑漆漆的凸起,从外观上还能勉强辨认出与一层入口处对应的几座雕像的外形。
那是非常寻常的英伦风欧美神话雕像。
纯黑色的金属风,不是圣母玛利亚就是某些天使。
几滴泛着血色的液体自那些被蜘蛛完全包裹着的雕像上滴下,随即又没入十六层地板那黑漆漆的蜘蛛群之中,消散无影。
仿佛只是错觉。
嘛,他可是提醒过他的濯昭了。
连利息都还没收取。
可惜陆濯昭竟然错过了。
果然,下一次还是应该让他知晓的。
不知道那时候,他的濯昭……会露出怎么样有趣的表情呢?
这么想着,白周弯了弯嘴角,自玻璃墙一跃而下。
【黑色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