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还给许燃。
“这一定是陆砚池的小号。”
他说。
许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确定?”
“确定。”
云扬说,“这种话,只有他说得出来。”
许燃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出去了。
化妆间里安静下来。云扬对着镜子又看了一会儿,伸手整了整领带,指尖碰到领口的时候,有点凉。他深吸一口气,心跳有点儿快。
门被推开了。
陆砚池走进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系着领结,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活脱脱的一副贵公子模样,怪不得传闻他是金主。他走到云扬身后,站在镜子前面,看着他。
“紧张?”
他问。
云扬摇头:“不紧张。”
陆砚池看着他,没说话。他伸出手,把他领口的胸针正了正,又把他肩线抚平,动作很轻,很自然。指尖又从云扬的肩头滑到领口,停了一下,移开。
“别紧张。”
陆砚池说,手还搭在他肩上,“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后还有一堆奖要拿。”
云扬看着镜子里陆砚池的脸,忽然调皮地眨了眨眼:“我不想努力了。”
陆砚池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镜子里云扬的眼睛,嘴角动了一下,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不行。可以当金丝雀。”
云扬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陆砚池继续说,气息落在他耳廓上:“家里的道具还没用过,想跟你试试看。”
云扬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陆砚池的表情平淡,和平时一样,但眼底的光很亮。
“怎么以前没现,”
云扬说,“你这么会玩。”
陆砚池直起身,重新整理他的领口。
“那不是外面有传言,说我玩得花。”
他说,“只是你不信,上了贼船下不来了而已。”
云扬看着他,想笑又忍住了。
陆砚池整好他的领口,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