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说。
他往上走。
经过陆砚池身边的时候,陆砚池伸手,拉了他一把。
掌心很暖。
帐篷搭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四个人坐在篝火旁边,吃着压缩饼干和罐头。林澈恢复了精神,开始跟许燃算今天谁拖了后腿。许燃说他是恐高怪,林澈说他是冷血动物,两个人拌了一路的嘴,谁也不让谁。
云扬坐在陆砚池旁边,听着他们吵架,慢慢吃着饼干。
陆砚池没说话。他把自己的罐头推过来,放在云扬面前。
“吃。”
云扬看着他:“你吃过了?”
“嗯。”
云扬看了他两秒,没戳穿。他低头,把罐头吃了。
篝火烧得很旺,火星子往上飘,消失在夜空里。
许燃忽然安静下来。
“明天造木筏,”
他说,“真的能行吗。”
陆砚池看着火堆。
“能。”
他说。
许燃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林澈靠在背包上,闭上眼睛。
“我先睡了。”
他说,“明天还要干活。”
许燃也躺下来。
云扬站起来,想去河边洗一下手。陆砚池跟着站起来。
“我陪你。”
两个人走到河边。水声很大,盖过了篝火的噼啪声。
云扬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很凉。
陆砚池站在他旁边,看着河面。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白色。
“陆砚池。”
云扬开口。
“嗯?”
“今天降真的很刺激。”
“嗯。”
陆砚池看着他。
看了很久。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两个人对视着。
水声在耳边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