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节目组安排。”
陆砚池说,“可能天亮就走。”
云扬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早点睡。”
他说。
问题是从半夜开始的。
云扬是被痒醒的。
胳膊上、脖子上、腿上,到处都痒。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抓到最后皮肤都烫了。
“别抓了。”
陆砚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刚醒的低哑。
云扬睁开眼。
帐篷里很暗,只有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一点。他看不清陆砚池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坐起来了。
“怎么了?”
云扬问。
“你抓了半天了。”
陆砚池说,“开灯看看。”
他摸到手电筒,打开。
光刺得云扬眯起眼睛。等适应了,他低头看自己的胳膊。
红了一片。
不是普通的蚊子包,是一片一片的红肿,皮肤表面烫,有的地方已经被他抓破了,渗出一点血丝。
“怎么回事?”
他愣住了。
陆砚池没说话。他拉过他的手,凑近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过敏。”
他说。
云扬愣了一下。
“过敏?”
“嗯。”
陆砚池松开他的手,“雨林里湿度大,蚊虫多。有些人的皮肤敏感,咬了之后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