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了云扬一眼。
“身体不舒服的,去卫生队拿药。”
云扬愣了一下。
“没事,”
他说,“就是有点感冒,不严重。”
教官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四个人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走吧。”
陆砚池说。
他转身往宿舍走,云扬跟在后面。许燃和林澈走在后面,隔了几步的距离。
回到宿舍的时候,云扬坐在床边,不想动。头还是晕,鼻腔里又干又热,浑身酸,手肘和膝盖都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陆砚池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
“手。”
他说。
云扬把手伸过去。陆砚池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一眼,手肘蹭破了一片皮,渗着血丝,沾着土,看起来有点狼狈。他松开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蹲在他面前,打开碘伏,用棉签蘸了,涂在伤口上。
“嘶……”
云扬吸了一口气。
“忍一下。”
陆砚池说。动作没停,很轻,但很稳,把土清理干净,又换了一根棉签。涂完手肘,他拍了拍他的膝盖。
“腿。”
云扬把森*晚*整*理腿伸过去。同样的动作,卷起裤腿,涂碘伏,贴纱布。膝盖比手肘磨得厉害,纱布贴了两层。
弄完之后,陆砚池站起来,把药箱放回去。
“一会儿还有训练,”
他说,“不行就说。”
云扬看着他。
“说什么。”
陆砚池转过身来。
“说不舒服,”
他说,“说撑不住,说需要休息。”
云扬看着他,看了几秒。
“那你呢。”
他问。
陆砚池没说话。
云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什么时候说过。”
他说。
“我不用。”
他说。
云扬看着他。
“那我也不用。”
他说。
陆砚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行。”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