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结果出来得比预想快。
医生姓周,是陆砚池的老熟人。他拿着报告翻了几页,摘下眼镜,看着陆砚池。
“皮外伤还在恢复期,”
他说,“但问题不大。其他指标都正常。”
他看着云扬。
“不用担心。”
云扬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很明显,连周医生都笑了。
“他身体底子好,”
周医生说,“比同龄人强多了。”
云扬点头。
陆砚池坐在旁边,没说话。
走出诊室的时候,云扬忽然开口,“我刚才紧张得要死。”
陆砚池看着他。
“看出来了。”
云扬瞪了他一眼。
“你还笑。”
陆砚池没笑。但他眼睛里有光。
“云扬。”
他说。
“嗯?”
“谢谢你。”
云扬愣了一下。
“谢什么。”
陆砚池看着他,看了几秒。
“谢你担心我。”
回别墅的路上,云扬开车。陆砚池坐在副驾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车里很安静。
开到一半,云扬忽然开口。
“我学会了不少滋补的方法。”
陆砚池睁开眼。
“什么?”
“滋补的方法。”
云扬说,“炖汤、煮粥、药膳。网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