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陆砚池。
陆砚池坐在对面,正在看平板。
“陆砚池。”
云扬开口。
陆砚池抬起头。
“嗯?”
“你看热搜了吗?”
他把手机递过去。
陆砚池接过来,看了一眼。
他的眉头动了动,然后他把手机还回来。
“看到了。”
云扬看着他。
“你觉得呢?”
陆砚池没说话。
但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开着免提。
那边响了几声,然后是一阵忙音。
没接。
陆砚池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接。
云扬也拿起手机,打给林澈,响了几声,忙音。
他看了陆砚池一眼。
陆砚池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同时不接。”
云扬说。
陆砚池点了点头。
“有猫腻。”
云扬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你以前不是挺能吃的吗。”
他说,“怎么现在不吃了。”
陆砚池看着他。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