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正看着他,眼神很专注。
“问你呢。”
云扬说。
“还行。”
陆砚池说。
云扬低下头,继续调整按摩仪的位置。他的手指按在仪器上,沿着伤处慢慢移动,从手腕推到手肘,又从手肘推回来。
“疼吗?”
他问。
“不疼。”
“酸吗?”
“有一点。”
云扬在那个位置多停留了一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按摩仪轻微的嗡嗡声,和窗外的雨声。
陆砚池看着他。
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手指移动的轨迹。
“云扬。”
他开口。
云扬抬头。
“嗯?”
陆砚池看着他。
“以前,”
他说,“你怕我。”
云扬愣了一下。
他想起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那些传闻,看见他就躲,听见他的名字就紧张。在片场连对视都不敢,生怕被他注意到。
“那是以前。”
他说。
“现在呢?”
云扬想了想。
“现在,”
他说,“不怕了。”
他把按摩仪换了个位置,继续按。
“以前觉得你是个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