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行啊云扬,”
他说,“现在都会说这种话了。”
他看了看陆砚池,又看了看云扬。
“吃狗粮吃多了,”
他说,“噎得慌。”
陆砚池没说话。
导演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张票。
“明天的船票。”
他说,“早上八点。”
云扬接过来,看了一眼。
返回的票。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最后一出戏。
分别的戏码。
他想起剧本里那场戏,两个人站在码头,一个要走,一个要留。没有台词,只有一个对视,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全剧最后一场戏。
“明天早上。”
他说。
导演点头。
“八点,别迟到。”
他说,“拍完这场,就杀青了。”
云扬点头。
林澈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太好了,”
他说,“终于可以暂时吃不到你们的狗粮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
“我去合成新的音乐片段,”
他说,“这几天都泡在录音棚里,你们想撒狗粮也没机会。”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晚上别太晚。”
他说,“明天还得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