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口。
“云先生。”
他说,“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云扬愣了一下。
他看向陆砚池。
陆砚池点了点头。
云扬转回头,看着林叔。
“您说。”
林叔在他旁边蹲下来。
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很紧。
“你母亲,”
他说,“是我家小姐。”
云扬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看着林叔,看着他那张带着疤的脸。
“您……我小时候好像见过您……”
林叔点了点头。
“我在她的身边长大。”
他说,“看着她出嫁,有了你,然后被陈立陷害。”
他顿了顿。
“她被陷害的时候,我在。”
他说,“那天晚上,别墅里全是人。小姐让我先带你走,让我抱着你从后门跑出去。可是我没做到,我找遍了能找的角落,也没有找到你的影子。”
他顿了顿。
“我只能先救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云扬的手在抖,喉咙干。
“后来呢。”
他问。
林叔看着他。
“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小姐也已经没了气息。”
他说,“陈立在旁边。他想杀我灭口,我躲开了,但脸上挨了一下。”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
“然后他放了火。”
他说,“整个别墅都烧了。我死里逃生,活到现在。”
云扬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浑浊的、带着泪光的眼睛。
“您怎么不早说。也怪我,没认出来……”
他开口,声音涩。
林叔摇了摇头。
“陆先生在找陈立的证据,”
他说,“我一直躲着。怕打草惊蛇,怕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