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
他说,“能主动跟我说这些。”
他顿了顿。
“我很欣慰。”
云扬愣了一下。
欣慰?
“终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
陆砚池说,“不是别人。”
云扬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很轻,很暖。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确实是第一时间想到他的。
看到那些黑料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求陆砚池的帮助,听到攻击的时候,并没有想澄清,更在意的是陆砚池怎么想,包括陆砚池的黑料,所谓的“赎罪”
,他心里猛地揪紧,想的全是他在哪里,他看到没有,他会不会难过。
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依赖他了。
黑料一个比一个猛,造谣没有成本,但是他看着陆砚池的那张脸,突然就不怕了。
“陆砚池。”
他开口。
陆砚池看着他。
“嗯?”
云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陆砚池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笑。
很轻。
“行了。”
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东西,少看。脏眼睛。”
他转身往客厅走。
云扬跟在他身后。
“陈立那边,”
他说,“他想要鱼死网破。”
陆砚池在沙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点开看了一眼。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冷硬。
“那就至死方休。”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