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粥?”
“还有蛋。”
陆砚池指了指旁边的小碗,“煎好了。”
云扬低头看。两个煎蛋,金灿灿的,边儿上有点焦,但看起来还不错。
“你做的?”
他有点惊讶。
陆砚池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云扬笑了。
“行啊,陆砚池,”
他说,“还会做饭。”
陆砚池没理他。他把火关了,盛了一碗粥,放到餐桌上。
“吃吧。”
早餐吃到一半,云扬忽然想起什么。
“哎,”
他放下筷子,“上次我胳膊划了个小口子,住了好久医院。”
陆砚池抬眼看他。
“你缝了针都不乐意在医院待着,”
云扬说,“非要回家照顾我。”
陆砚池没说话。
“你这身体到底什么做的?”
云扬伸手,戳了戳他手臂,“缝针跟没事人似的。”
“这点小伤,”
陆砚池说,“算不了什么。”
云扬看着他。
陆砚池也在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好歹也是缝针。”
云扬收回手,继续喝粥,“我上次炖雪梨水没经验,这次肯定能炖出来最补的汤。”
陆砚池挑眉:“又炖?”
“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