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一切,都好像是圈套。”
他顿了顿。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事实是这些照片……”
云扬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看着陆砚池,看着他那双眼睛。
“你那点癖好,”
云扬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干涩,“整个圈子都是心知肚明的。”
“我身上那些痕迹,”
云扬继续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话说完的瞬间,他看见陆砚池的眼神变了。
只是一瞬间,但云扬看到了。
“谁不知道,陆老师的好手段?”
陆砚池的眼神暗淡了。
“好。”
他说。
那个字很轻。
但云扬的后背窜上一阵凉意。
陆砚池走近一步。
他低下头,看着云扬,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墨点被惊醒了,从云扬腿上跳起来,“喵”
了一声,跑开了。
没人管它。
“既然你这么想,”
陆砚池说,“要不……”
他顿了一下。
“我把这件事情坐实?”
云扬的脑子嗡了一声。
“也当做你还钱的手段之一。”
陆砚池继续说,语气平静,“你欠我那四百多万,总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