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没再说什么。
服务生进来添水。陆砚池看了眼腕表:“明天六点半通告,该回了。”
云扬起身。
车开回酒店,两个人没说话。
窗外霓虹连成模糊的光带,从车窗一道一道划过。云扬靠着椅背,闭眼。
车停在地下车库。
陆砚池熄了火,没立刻下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摩挲着皮革边缘。
“云扬。”
他说。
云扬转头。
陆砚池没看他。他看着前窗,看着远处那面落满灰的水泥墙。
“下次有人约你吃饭,”
他顿了一下,“告诉我一声。”
“……好。”
云扬说。
陆砚池解了安全带,推车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电梯。
电梯门开。
两人并排下了电梯。
“云扬。”
陆砚池忽然开口。
云扬停住。
陆砚池没回头。他站在走廊中间,背对他,声音比平时低:
“林澈那条手链……”
他顿了一下。
“你喜欢吗?”
云扬愣住。
“刚送来的,没仔细看。”
陆砚池转身将云扬带入房间,四周只有外面霓虹灯闪烁着的光带,忽明忽暗的打在两个人的脸上。
云扬的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陆砚池的手臂撑在他的耳侧,俯下身,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云扬能够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的雪松味,能看到他眼底那层血丝。
“陆老师……”
云扬轻声说。
“林澈的那条手链,你真的没有仔细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