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继续说,“一个把你当成玩物的金主?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他顿了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块碰撞玻璃的声音清脆刺耳。
“你知道吗,”
陆砚池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那些离谱的想法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是听谁说的?还是……你自己脑补的?”
云扬的喉咙干:“我……”
“不重要了。”
陆砚池打断他,放下酒杯,“既然你已经给我判了刑,那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早点睡吧。”
他说,“明天还要拍定妆照。”
说完,他拿起酒杯,转身离开了厨房。
云扬站在原地,他忽然想起许燃在医院说过的话。
“陆砚池这个人,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重情。他要是对你好,那就是真的好,装不出来的。”
云扬觉得自己心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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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二十六章定妆
一大早云扬下楼的时候,陆砚池已经在餐厅了。
他坐在长餐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和一份摊开的报纸。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瞥了云扬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
“陆先生早,”
阿姨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汤盅,“云先生的早餐准备好了。”
“嗯。”
陆砚池应了一声,没抬头。
云扬在餐桌另一头坐下。阿姨把汤盅放在他面前,又摆上几碟小菜和一碗白粥。汤盅的盖子掀开,热气冒出来,是猪脚汤,炖的奶白浓醇。
“陆先生吩咐的,”
阿姨说,“说对伤口恢复好。”
云扬握着勺子的手指紧紧抵着勺柄。他抬眼看向陆砚池,陆砚池看着报纸,头也没抬。
云扬低下头,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汤的味道很合他的胃口,浓稠醇厚。
昨天那些话,关于道具的疑惑,陆砚池一个字都没有回应。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然后今天早上,又若无其事地让阿姨炖汤。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