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池看了云扬一眼,然后拿起话筒:“有很多。但最难忘的……应该是前些天的团建。”
台下瞬间安静了。
“那晚云扬烧了,”
陆砚池继续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第二天任务多,我很担心他撑不住。但他很敬业,一句怨言都没有,坚持拍完了。”
他转头看向云扬:“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比看起来要坚强得多。”
镜头瞬间对准云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烫,浮上了层淡粉。
“云扬呢?”
主持人问,“您有什么难忘的瞬间吗?”
云扬拿起话筒,手指微微颤抖。他看着台下的镜头,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睛,最后看向身边的陆砚池。
陆砚池也在看他,嘴角微微弯起,露着些许浅笑。
“我……”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最难忘的……也是那晚。”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但不是因为我烧,”
云扬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斟酌,“而是因为……有人守了我一夜。”
他说完,低下头,不敢再看陆砚池。
全场寂静了几秒,然后爆出雷鸣般的掌声。粉丝们尖叫着,媒体们疯狂按着快门,主持人激动地说着“太甜了”
、“这就是真爱”
。
布会时间不长,只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问题也不算太刁难,反而成了两个人的撒糖专场。
云扬和陆砚池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回到后台。陆砚池解开西装扣子,在沙上坐下,揉了揉眉心。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的乌青比早上更明显。
云扬站在原地,看着陆砚池疲惫的侧脸,忽然问:“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陆砚池抬眼看他:“哪些话?”
“野营那晚,”
云森*晚*整*理扬的声音很轻,“你说我比看起来坚强,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台词?”
陆砚池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说:“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