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穿了,就得活下去。书里的云扬懦弱,可他不是。他是武术替身,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挨过打,吃过亏,知道怎么在最糟糕的环境里求生。
先,不能激怒陆砚池,要学会伪装。
其次,想办法离开。
浴室门打开,陆砚池走出来。他已经换上了简单的白T和灰色居家裤,头半干,水珠顺着梢滴落在锁骨上。看见云扬裹着被子站在床边,他脚步顿了顿。
“去洗漱。”
他说,“早餐快到了。”
云扬低着头,“嗯”
了一声,裹紧衣服踉跄着走向浴室。经过陆砚池身边时,他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那股特有的木质冷香。
和昨晚混乱记忆里萦绕不散的气息,一模一样。
浴室门关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汽。原主的这副身体柔弱,腿脚纤细。
云扬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抬起头时,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低声说:“活下去,然后,逃出去。”
水声哗哗。
门外,陆砚池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零星的车流,手里握着一杯温水。
他想起昨晚云扬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时的样子,眼睛通红,浑身抖,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救救我”
、“别让他们找到我”
。
想起私人医生检查后说的话:“酒精过敏,加上可能被下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身上这些红痕是过敏引起的荨麻疹,抓挠后加重了。”
想起云扬昏迷前,抓着他的手,哭着说:“陆先生,别让人知道,我会完蛋的。”
陆砚池垂下眼,喝了口水。
喉结滚动。
云扬昨晚的样子,他实在放心不下。所以用了最直接的办法,把人带回家。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陆砚池转身,看见云扬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衬衫和裤子走出来,那是他的衣服,穿在云扬身上显得空荡,裤腿挽了好几折,露出细瘦的脚踝。
云扬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过来吃饭。”
他放下水杯,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云扬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墙上。
陆砚池手指收紧,他到底…在怕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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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止最近倒霉透了。
裁员、催租都轮到他的头上。
路过玩具城的时候,他看见一台娃娃机:五毛一次,惊喜连连,更有机会中百万大奖!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枚五毛硬币。
没看到娃娃机最下面的一行小字。
随手一夹,夹出来个灰扑扑的娃娃,什么也没生,他把它揣进兜里,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