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君现在奄奄一息,在皇觉寺被草草的医治了一下,就被送了回来。
他到了伯府门口,送他回来的小尼姑去敲门,守门的门子连门都不开,只进去禀报了杨臻灵。
杨臻灵从伯府出来,居高临下看着门板上的丁子君,脸色冷得像冰块。
周围迅有人围了过来,在丁子君旁边窃窃私语。
“哟,这个出去偷人的男人回来了呀!”
“辰阳伯真倒霉,娶了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啧啧,在外面偷人,被无上宗师惩罚了,居然还有脸回来。”
丁子君难堪得要死,就是身体被那一道雷击毁了,根本动弹不得。
不只不能动,还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剧烈的灼痛,这股灼痛似乎深入骨髓,让丁子君根本受不了。
还是皇觉寺被他痛苦的样子吓到了,怕他死在了半路,才拿出寺里珍藏的灵药,缓解了他的痛苦。
见到辰阳伯出门,那两个皇觉寺的小尼姑想溜,杨臻灵一挥手,亲卫围了上来,堵住了她们。
“两位小师傅别走,本本伯爷还有事想问你们。”
“若是你们走了,那我也不介意带人直接去皇觉寺,问问你们的师傅。”
这俩小尼姑乖乖的停了下来,双手合十,
“杨伯爷,小僧只是负责寺内安全的武僧,并不是管事的,所以伯爷问的事,小僧很可能不知道的。”
杨臻灵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两人,无视了丁子君渴望的眼神。
“两位小师傅,丁子君这贱男人,在我与他成婚后,基本每个月的十五都要去皇觉寺上香。”
“今日他自己也在天幕里承认,说是每次都是跟那个人私会的,对吗?”
俩小尼姑面面相觑,有心想要说不知道,可是每次龙敏来,皇觉寺都是悄悄闭了山门的,只是并没有传开而已。
这次天幕上两人自己已经自曝,她们也根本无法抵赖。
于是羞愧的低头承认了,“不错,丁施主与那位确实每个月十五都来。”
又抬起头辩解,“可这也不关本寺的事,我们皇觉寺又不能拒绝。”
杨臻灵冷笑一声,“偌大的皇觉寺,还有大宗师存在,拒绝不了两个贱人在你们寺里偷情?”
围观人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是杨臻灵说的,毕竟其中一个贱人虽然死了,可是死了也是皇帝,辰阳伯竟然不怕皇室报复吗?
又有人很是共情杨臻灵,“怕个屁,他杨昭华是皇帝的私生女,杨昭曦是无上宗师的徒孙,皇室能拿她怎么办?”
“这件事是皇室理亏,根本不可能公开杀了辰阳伯,如果暗地里报复,要是那位无上宗师又来打抱不平呢?”
围观之人众说纷纭,杨臻灵依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