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窗口业务员敲了敲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啊,我也听到过。”
&esp;&esp;“可哪里能让厂长一眼就看到呢?”
&esp;&esp;奚袁杰说着在房间里转悠起来,以各个角度寻找最显眼的数字。
&esp;&esp;“这里。”
奚回指了指身旁的厂长办公桌。
&esp;&esp;所有人围了上来。
&esp;&esp;桌上能与密码扯上关系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出两个。
&esp;&esp;一个是电子台历上正显示的年月,2217年08月。
&esp;&esp;一个是三棱柱晶石桌牌上,厂长名字下方显示的订制编号:000001。
&esp;&esp;如果基于厂长记性不好,密码需要出现在最容易让他看到的地方这一条件,大概率暗门密码就在这两组数字之中。
&esp;&esp;“嗯……到底是哪一个呢?”
维修工人再次陷入迷茫。
&esp;&esp;他气急败坏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只恨太快尝试了两个错误的密码,致使再无试错的机会。
&esp;&esp;如果早一点找对思路,3次机会,完全可以两个密码都试。
&esp;&esp;也就没有现在的苦恼了。
&esp;&esp;韩择指着三棱柱晶石桌牌说:“000001吧。”
&esp;&esp;奚回问:“为什么觉得是这个?”
&esp;&esp;韩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直觉吧,这个号码不是更简单好记嘛。”
&esp;&esp;“呵……”
&esp;&esp;在场众人白眼直翻。
&esp;&esp;离茉难掩好奇心,挤到办公桌前,一针见血地指出:“不对啊,如果厂长记性不好,很可能忘记到底那一串数字才是提醒啊。”
&esp;&esp;奚袁杰想了想,说:“我觉得小韩的直觉可能是对的,台历上的年份和月份是会变的。”
&esp;&esp;“对对对!”
窗口业务员手舞足蹈地表示赞同,并为发现漏洞而由衷喜悦,“厂长记性不好,不可能每个月改变密码!”
&esp;&esp;离茉却在此时泼了一盆冷水,“万一密码一直是秘书在改呢?反正厂长也记不住,每次用密码的时候看下台历,也很合理啊。”
&esp;&esp;奚回漫不经心地坐回真皮座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抬头眯眼盯着离茉,直言:“你到底觉得哪一边正确?怎么总跟人唱反调?”
&esp;&esp;离茉耸耸肩,“就事论事而已!铁门上的字条不也提醒厂长错了两次就别再继续尝试,说明可能存在不确定性啊。除非有明确的线索提示,否则我认为厂长很可以会忘记。”
&esp;&esp;离茉的话虽然让人丧气,可说的在理。
&esp;&esp;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二选一的机会,谁也不敢决定。
&esp;&esp;当所有人都苦恼于哪个密码正确这道难题时,只有奚袁杰脸色煞白地盯着台历,干涸的双唇紧紧闭合,疑惑与诧异渐渐浮上眉头。
&esp;&esp;奚回则托着下巴,视线来回扫过桌上的摆件。
&esp;&esp;顺着离茉的思路,她试图从桌上的摆件里,找到可以给予厂长提示的东西。可是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东西能与那两组数字产生联系。
&esp;&esp;时间仿佛坐上了加速器,一晃而过。
&esp;&esp;韩择站在窗边,实时播报着办公大楼外的新情况。
&esp;&esp;植物人的藤蔓正在一点点向行政办公大楼靠近。窗玻璃外甚至出现了粉色的孢子,仿佛已将屋里人包围,瞪着眼睛凝视着众人。
&esp;&esp;距离特别应对科和专铁到场,都还剩20分钟。
&esp;&esp;可显然,藤蔓会更早一步占领现场。
&esp;&esp;屋子里的人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植物人正往大楼扎根的现象。
&esp;&esp;维修工人身心备受煎熬,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要不我们投票吧,少数服从多。”
&esp;&esp;奚回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一拍桌子,指着桌牌上的订制编码说:“别投了,就它!”
&esp;&esp;“你确定?”
维修工人半忧半喜。
&esp;&esp;奚回坦然一笑,“呵呵,不确定,但厂长是这么选的。”
&esp;&esp;空气工厂(18)
&esp;&esp;维修工人急得差点跳起来,以为奚回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
&esp;&esp;奚回无辜地摆了摆手,指着桌上摆放的相框解释:“真是厂长这么选的。”
&esp;&esp;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动态照片上的厂长来回切换着两个姿势。
&esp;&esp;一会儿指指桌前的人发号施令,一会儿伸出三根手指,手比枪瞄准左手边。
&esp;&esp;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聚在桌前的人终于意识到奚回话中含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