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哼,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景舒不服气地回道。
&esp;&esp;杜良一边摇着头,将糖塞进嘴里,一边讥笑道:“别傻了,这间禁闭室会一直锁到副本结束。异端就在你面前,你又能怎么样呢?”
&esp;&esp;景舒沉默着没有答话。此刻她心里也清楚,就算强攻,也未必能拆掉这个天然的保护罩。
&esp;&esp;除非,她和仅有的三位队友,强制攻下整个空气工厂,修改系统设定。可一旦这么做,就意味着身份暴露,届时,所有原住民都会成为敌人。
&esp;&esp;四人能敌过一整个工厂的原住民,顺利完成任务吗?
&esp;&esp;她不敢保证,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会拼尽全力。
&esp;&esp;景舒的沉默又助长了杜良的嚣张气焰。他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支撑着身体,望着天花板,一边回味着嘴里的甜味,一边气定神闲地闲聊。
&esp;&esp;“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异端是我带进副本的。”
&esp;&esp;杜良终于不装了。
&esp;&esp;一句话,霎时间让玻璃外的三人呆若木鸡,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疑惑地注视着玻璃仓里的人。
&esp;&esp;杜良似乎很满意景舒的反应,兴奋地从床上跳起,快步走到玻璃前,一手撑着玻璃,一手指着自己,得意地笑起来。
&esp;&esp;“没想到吧,异端都是玩家带进副本的,哈哈哈……你们真是愚蠢!副本结束,你们都会死,但我不会,只有我会活着,并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esp;&esp;景舒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怎么会……你到底是什么人?”
&esp;&esp;“隐藏任务执行者,从来没人告诉过你吗?”
杜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哈哈哈……只怪以前的执行者都太愚蠢了。不过,我应该感谢那个送我进禁闭室的蠢蛋,否则,我还真担心异端会被你们发现。”
&esp;&esp;杜良口中的这个蠢蛋,正躲在视野盲区里,一脸无奈地冲景舒摆手。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要做毁灭世界的事……”
&esp;&esp;正在发生的事冲击着景舒的三观,她完全无法理解隐藏任务执行者究竟为何而出现。
&esp;&esp;杜良突然收敛笑容,严肃的表情中藏着痛。
&esp;&esp;“你有没有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人?”
&esp;&esp;“如果有机会让他们活过来,你会如何选?”
&esp;&esp;“我的女友、父母、朋友,全都死在末日降临的那一天,这世上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人了,所以也没什么能威胁到我。”
&esp;&esp;一番冷静的发言后,杜良转身回到床边,倒头睡了上去。
&esp;&esp;似乎说再多都无用了,他是异端的制造者,又怎么可能毁掉异端呢?
&esp;&esp;景舒咬着牙,攥紧拳,目光中燃起熊熊怒火,瞪着玻璃后高枕无忧的人。
&esp;&esp;离茉无奈从角落走出,说不能在隔离区停留太久,劝景舒先离开,至于消灭异端的事,再从长计议。
&esp;&esp;床上的人听见离茉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又在用无辜的外表骗人了吗?像你这样的臭虫,最应该跟时空漩涡一同从世界上消失!”
&esp;&esp;不知为何,杜良对离茉的敌意格外大。对景舒这种不认识的人,他尚且能心平气和地聊天,但离茉这个同事一出现,他必然恶语相向。
&esp;&esp;“闭嘴吧你。”
离茉冷漠地回了一句。
&esp;&esp;杜良大笑:“你敢不敢让她看看你真实的模样,保准恶心得没人敢信你了。”
&esp;&esp;离茉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指了指餐盒,“你不知道我负责送餐吗?不怕我下毒杀了你?”
&esp;&esp;“无知!”
杜良冷笑,“就算我死了,这间禁闭室的大门也会锁到48小时,别做梦了。”
&esp;&esp;就在他肆意嘲笑着玻璃外玩家时,奚回从暗处走出,一边冲他摆着手,一边靠近玻璃,一脸诚恳地说道:
&esp;&esp;“不不不,你可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还怎么毁掉照片呢?”
&esp;&esp;空气工厂(9)
&esp;&esp;奚回的出现,令杜良有些意外。
&esp;&esp;“呵,这不是绑我的人吗?我都听离茉说了,真要谢谢你,我还以为你没脸来这儿。”
&esp;&esp;杜良话里话外都在挑拨,既说奚回帮了倒忙,又说奚回脸皮厚。
&esp;&esp;听着杜良刻薄的话,奚回像个没事人儿,不管杜良说什么,她都耐心听着,然后毫不在意地点头附和。
&esp;&esp;一直等到杜良把能说的坏话都说完了,奚回才开口问:“杜探员,请问你最怕的是什么?”
&esp;&esp;杜良被她问得一愣,脑中自然浮现出女友的脸。他坐起身,摇了摇头,否认道:“我死都不怕,还能怕什么?你是来搞笑的吗?”
&esp;&esp;奚回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手指抵住额头,故作思考状,自言自语道:“杜探员对女友的死念念不忘,她的死应该在你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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