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真万确,有人看到他身怀星火徽章,并且他已经向星火发送信号,今晚午夜0点,他将与星火里应外合,占领整个农场。”
&esp;&esp;“好大的胆子!”
&esp;&esp;屋子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农场主怒气冲冲地命令雇佣兵整队,听上去,他准备提前拿造反的人开刀。
&esp;&esp;一阵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房中恢复了平静。
&esp;&esp;覃柏怒骂道:“有内鬼,陈远峰他们要遭殃了。小爷最见不得做鬼不做人的东西,到底是谁,小爷祝他不得好死!”
&esp;&esp;“这个声音……”
&esp;&esp;奚回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现在她没有时间去提醒陈远峰小心,如果计划顺利,她可以赶在陈远峰被处置前结束一切。
&esp;&esp;一边这样想,奚回一边推门进了房。
&esp;&esp;房间里的人已经全部离开了,地上残留着玻璃碎片和水渍,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床尚未整理,看上去乱糟糟的。桌上放着还未收走的餐盘,兴许是昨晚的宵夜。
&esp;&esp;盘中的食物尽数吃光,只剩下一堆啃剩的骨头,被农场主恶趣味地摆成了人手的形状。
&esp;&esp;有离茉的指引,奚回很快找到了隐藏的武器库入口。
&esp;&esp;里面果然放着各种型号的枪支弹药,甚至还存放着不少炸弹。
&esp;&esp;奚回单手拿起一把枪,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星火不能提前来,那我们就成为星火。”
&esp;&esp;
&esp;&esp;今早的农场并不如往常太平,居民们被铃声吵醒后,一如既往先到空地上观看昨日又死了多少无皮鼠。
&esp;&esp;所有人都等待着农场主现身安排清理工作,可今天农场主出现的时间,似乎比平时晚了一些。
&esp;&esp;农场主出现时,大批雇佣兵紧随其后。他们举着枪,包围了空地上的所有人。
&esp;&esp;最终,雇佣兵清点出两日前和陈远峰一起来到农场的流民。
&esp;&esp;当日进入农场时共有20人,两日比赛后,还剩15人,4人因输了比赛沦为储备粮,1人因巡夜丧生。
&esp;&esp;可现在空地上被绑起来的流民只有13人。
&esp;&esp;农场主询问另外2人的去向,这才知道昨夜有2个巡夜者趁乱逃了。
&esp;&esp;“逃?哈哈哈,简直做梦,肯定已经被无皮鼠生吞活咽了,哼,可惜了两块肉。”
&esp;&esp;农场主一脸嘲讽,为那两个失踪者的前途下了判词。
&esp;&esp;注意力从两名失踪者身上转移,农场主扫了一眼被五花大绑跪了一地的13名流民,语气轻蔑地问:“谁是陈远峰?”
&esp;&esp;空地上鸦雀无声。
&esp;&esp;“我再问一遍,谁、是、陈、远、峰?”
&esp;&esp;人群中突然站起一个人,他浑身使力,绷断了绳子,高声骂道:“你个龟孙,绑爷爷干嘛?”
&esp;&esp;农场主吓了一跳,慌忙躲到雇佣兵身后,而雇佣兵的枪口,立马调转方向,齐刷刷地对准了楚立。
&esp;&esp;“楚兄弟,先别冲动,听老贼,啊不,听农场主讲讲究竟是什么事。”
庞生微笑着安抚道。
&esp;&esp;农场主见楚立没再行动,才从雇佣兵身后走出,清了清嗓,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吐苦水道:“我好心收留你们,给你们饭吃,给你们屋住,还给你们提供工作,你们非但不感激,还想与外人联合毁了整个农场,哎,白眼狼啊白眼狼……”
&esp;&esp;听到农场主的控诉,站在外围不明所以的居民开始议论纷纷,无一不是咒骂着新来流民的无耻,同情农场主一片好心遭背叛,气恼有人居然想毁掉他们赖以生存的庇护所。
&esp;&esp;农场主见目的达到,又装模作样地安抚道:“我相信大家都只是受了星火的蒙蔽,你们只要交出此人,并每人割下他一块肉吃掉,庇护农场就还是你们的家。”
&esp;&esp;“我没有答应帮助星火毁掉农场!”
楚立理直气壮地吼道。
&esp;&esp;农场主拍手称赞:“好好好,我相信有实力的人,不会受小人蒙蔽,那你告诉我,谁是陈远峰。”
&esp;&esp;“我也不会告诉你,出卖别人,不是我的风格。”
楚立一屁股坐回地上。
&esp;&esp;霎时间,农场主的脸都绿了。
&esp;&esp;见迟迟没有人开口,农场主挥了挥手,命令雇佣兵将所有人都杀了。
&esp;&esp;这招果然有用,陈远峰自己就乖乖站了出来。
&esp;&esp;剩下的人想活命,就必须吃掉陈远峰的一块肉。
&esp;&esp;一个居民用托盘盛着一把刀,刀身在阳光下透出一抹寒光。
&esp;&esp;其余十二人均被松了绑,农场主要他们做出选择:要么割下陈远峰一块肉吃掉,要么陪陈远峰一起死。
&esp;&esp;这个选择似乎并不是那么难做,可一时间没有人行动。有的人狠不下心,有的人不想做第一个坏人,有的人在观望……
&esp;&esp;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让农场彻底换了一种色调,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esp;&esp;只见一人低着头,走出人群,到了陈远峰面前。他甚至不敢看陈远峰一眼,一把抓起托盘里的刀,捋起陈远峰的衣袖,一刀割了上去。
&esp;&esp;一片肉,乘着鲜血汇成的小溪,从身体上剥落,被那人一把塞进口中。他闭着眼,咬都没有咬,硬生生吞了下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