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拍了怕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洄姐姐,我要回宫啦!父皇刚回京,我最近不能再频繁跑出宫来玩啦。”
&esp;&esp;云洄送赫连蓉出府,看着她登上马车。
&esp;&esp;她转身折回府,看见迎上来的月溯。
&esp;&esp;他皱着眉。
&esp;&esp;“又怎么啦?”
云洄柔声询问。
&esp;&esp;月溯不大高兴地问:“她怎么总找你?”
&esp;&esp;若是臭男人找云洄,他还能杵在一旁,闻着周围阿姐的气息。可若是姑娘家来找云洄,他就不方便一直作陪了。
&esp;&esp;云洄想了想,不答反问:“月溯,你认识她吗?”
&esp;&esp;月溯很诧异云洄会这么问。赫连蓉三天两头跑来,他想不认识都不行。“不就是一个公主?”
&esp;&esp;云洄想到陈鹤生快和那位姑娘成亲了,而走在身侧的月溯日后也要和另外一个姑娘携手。她想了一下,想象不到要多好脾气的姑娘能受得了他。
&esp;&esp;云洄想起赫连蓉询问月溯的出身,她问:“对了,来京城之后总是很忙,一直没有问你,你找到你养父了吗?”
&esp;&esp;“找到了。”
&esp;&esp;云洄惊喜驻足:“真的?那你问到你亲生父母的事情了吗?”
&esp;&esp;月溯没问到。确切地说,他被弄脏了衣服,一气之下把那好老子的头皮当橘皮剥了,忘问了。
&esp;&esp;不过也不重要。
&esp;&esp;他不需要亲生父母,他有云洄一个亲人就够了。
&esp;&esp;“问到了。亲生父母病死了,也没别的亲戚,所以将我托付给他。养父也云游四方找哪里橘子最好吃去了。”
&esp;&esp;睁着眼皮说瞎话对月溯来说,张口就来。
&esp;&esp;云洄有些遗憾。
&esp;&esp;“阿姐!”
宋贺跑着过来。
&esp;&esp;虎背熊腰的他奔跑起来,地动山摇般。他奔到云洄面前,月溯看着他溅起的尘土飘上阿姐的裙摆,烦躁地皱眉。
&esp;&esp;“刚刚宿家来了个门童传话,说他们家郎君让他来转告您,事情都解决了。他还说,他陪着他母亲仍在宫里,今日不能出宫,所以只好派人先递个话。”
&esp;&esp;云洄心里顿时一松。
&esp;&esp;没想到圣上前天才回京,宿言今日就带着其母进宫。速度可真快。
&esp;&esp;月溯偏过脸,盯着云洄,问:“阿姐,什么事情解决了?”
&esp;&esp;他没给云洄回答的时间,再用笃定的语气说:“你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月溯。”
&esp;&esp;云洄一开口,月溯向后退了半步,用一种不敢置信且混着受伤的目光望着她。
&esp;&esp;“你瞒我。”
他重复。
&esp;&esp;共梦
&esp;&esp;“月溯……”
云洄再唤了一声,朝着月溯迈去一步。
&esp;&esp;月溯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esp;&esp;云洄蹙眉望着月溯离去的背影,没有再喊他。
&esp;&esp;宋贺收回疑惑望着月溯的目光,转过头问云洄:“阿姐,月溯怎么了?”
&esp;&esp;云洄没回答。过了片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esp;&esp;她也想知道月溯这是怎么了?
&esp;&esp;她与月溯相识于生死之间,相伴走过很多艰难的日子,成为彼此非常特别的存在。以前他们连拌嘴都少有,偶有不快,不到半日就会和好如初。可是最近月溯频繁与她生气。有时候她去哄他,他也没以前那么好哄了。
&esp;&esp;接下来两日,云洄两三次派人去喊月溯一起吃饭,每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拒了。
&esp;&esp;云洄知道月溯这是等着她去哄呢。
&esp;&esp;云洄无奈,自己去了一趟,却扑了个空。她问了府里的下人,月溯今日并没有出门,他不在房中,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esp;&esp;云洄在月溯房前站了一会儿,仍没见月溯回来,她还有一桩重要生意要谈,也不能继续等下去,无奈离去。
&esp;&esp;房中屏风后面,月溯立在阴影里,望着云洄在门外唤他、望着云洄向下人询问,望着她孤零零立在院中等候,又望着她婀娜的身影渐渐远去。
&esp;&esp;他还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esp;&esp;到了第三日傍晚,云洄和赫连蓉坐在湖边欣赏着新移栽的荷花。两个人正在闲聊,赫连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