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侯爷这话过了。”
郡王上前一步,语气不满。再咄咄逼人他都忍下了,这人怎还当面挑拨起来?
&esp;&esp;“哼!”
长兴侯冷哼。
&esp;&esp;一个没有血缘的纨绔子弟,竟值得他们这样维护了?
&esp;&esp;“侯爷,我等家事不劳您费心。”
尚书大人最烦这些人总将话题扯到清许身上。他板着脸,又看了眼一脸愤愤的郡王,叹了口气。
&esp;&esp;项尚书没再多说什么,一拂袖,带着清许姐妹告辞走人。
&esp;&esp;清许走在最后,回头盯着李锑。她朝他眨了眨眼,口型无声道:“叫家长也没用。”
&esp;&esp;李锑一急,气急败坏:“父亲,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esp;&esp;身后还传来郡王同样失去耐心的回答。
&esp;&esp;。
&esp;&esp;清舒走在前头,扯了扯不舍离开的妹妹。
&esp;&esp;嗔道:“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替那纨绔说话。”
&esp;&esp;今日被这么一搅和,没真将婚事退了。
&esp;&esp;就怕迟者生变。
&esp;&esp;她焦急看了眼父亲,道:“父亲,方才就应该真将婚事退了,是他们不义在前,你何必顾虑什么?”
&esp;&esp;项鸿云摇头,随手将令牌还给清许。这令牌肯定不会有假。据说,国公当年只打造了两枚,退隐时全都收回去了,再不许任何人打着他的名头,在外行事。
&esp;&esp;他问清许:“这令牌真是陆明珏给你?”
&esp;&esp;清许连忙点头:“是他给我。”
&esp;&esp;“真是程国公赏识?”
项尚书眉间纹深得可以夹死苍蝇,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这东西还能落自家女儿手上?
&esp;&esp;“为父改日去问问陛下。”
他看向清许,“这令牌你且收好,切莫声张。”
&esp;&esp;“嗯嗯!”
清许乖巧点头。
&esp;&esp;清舒却不满了:“父亲,你真要妹妹嫁给那家伙?”
&esp;&esp;还在郡王府门口,项尚书只是摇头。横竖当年定亲对象是郡王府世子,今日也看见了,郡王府那个真正的儿子,生得也是仪表堂堂,气度更是比那纨绔高了不止一丝半点。
&esp;&esp;实在不行,劝劝清许,让她选择真世子。未来高低也是个将军夫人,有爵位诰命在身,也算风光。
&esp;&esp;这般想着,项尚书心情一下好多了。
&esp;&esp;
&esp;&esp;回到府中,又过了两日。
&esp;&esp;清许这两天哪儿都去不了。父亲下了死命令,让姐姐看着她,不让她出门,更不许她探听半分有关郡王府的消息。
&esp;&esp;她便闷在自己院子里,连花园都懒得逛了,整日趴在窗前,盯着园中那株光秃秃的海棠树发呆。
&esp;&esp;那树每到冬日,就落了叶子,就剩个光秃秃的枝丫,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