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优先的开口,冲着对方露出友好的笑容。
&esp;&esp;“对,我们是留洋回来的学生,不小心迷路走进院子里面了,姐姐,我们回来后联系不上家里人,能不能再你在借宿几天,不然我们就得流落街头了。”
姜清眼睛都不眨的生开口,眼中写满了真诚,又生的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孔。
&esp;&esp;“那……那你们住下来吧,有很多空余的厢房。”
明叫岳月的女人开口,她大概从来没有听过别人这么直白的夸奖她,脸有些红扑扑的,她看向姜清,又看了一眼钱沧盛,眼中似乎有些艳羡。
&esp;&esp;“……留洋一定能见识很多东西吧,看很多书,学很多东西吧,真好。”
&esp;&esp;说话间,远处的干活的佣人那里隐约的传来了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esp;&esp;“听说了没,钱少爷留洋回来了,这吃了洋墨水就是不一样,张口闭口就是hallo,hi,穿的也跟那些洋人一样,西装笔挺的。”
一人开口。
&esp;&esp;“但是这一次,钱少爷怎么还带了个女人回来,啧啧,那女人穿的那叫一个暴露,裙子快开叉到大腿了,烫着卷发,还拎着个包,就是脸看着有点眼熟,那不是咱们夫人出阁前玩的好的朋友江莲吗。”
另一个人开口。
&esp;&esp;也就是在佣人的话音刚落下,远处就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在逐渐走近,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有些英俊的男人,隐约的能看出来,轮廓和钱沧盛有点相似。
&esp;&esp;名叫岳月女子眼睛亮起来,她刚想提起裙摆走过去,就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esp;&esp;“岳月,你回家去吧。”
男人钱显宗走到面前开口,他视线落了下来,很凉也很冷漠。
&esp;&esp;“我们的婚姻只是可笑的笑话,年轻不懂事而已,是父母包办的,不能当真,我的思想现在已经得到了开阔,不会遵从那种愚昧封建的事情了。”
钱显宗开口,他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岳月的身上,皱了皱眉。
&esp;&esp;话音刚落下,就看见钱显宗身后走来了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也就是佣人口中说的那个女人。
&esp;&esp;钱沧盛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眼中的困惑和错愕更重了,这个人正是钱老太太,或者说是钱老太年轻的时候。
&esp;&esp;“你还停留在旧时代,你太过愚昧无知,腐朽破败,充满了封建的味道,甚至连我随口说的话你可能都理解不了听不懂,一个字也不认识,我们两个却已经站在新的时代的道路上,我和她才是一路人,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
钱显宗说着皱了皱眉,搂住了身旁的女人。
&esp;&esp;岳月大概没有反应过来,她原本水灵灵的眸子暗淡了下来,站在原地,像个逐渐的被历史所抛弃的腐朽老物件,暗淡无光,无措又无助。
&esp;&esp;咚……
&esp;&esp;所有人都没有反应的瞬间,钱沧盛直接一拳头砸在了他这个年轻版曾祖父的脸上,力道很重,他从小就按照家族培养,精通格斗术,这个年轻的曾祖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esp;&esp;钱沧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气什么,脑海中只是一瞬间想到了岳月那张温婉又清丽的脸,眼中满是欢喜和期盼的模样。
&esp;&esp;明明听姜清说了,这里只是过去,既定已经成事实的过去循环,那个横在他们钱家横梁里的棺材主人的过去,更何况面前这个可是他的曾祖父。
&esp;&esp;妈的。
&esp;&esp;钱沧盛下一拳揍的更重了。
&esp;&esp;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中,姜清淡定的后退一步远离了战火,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名为岳月的女子身上。
&esp;&esp;……
&esp;&esp;最终这场混乱以钱显宗被搀扶离开收尾了。
&esp;&esp;钱沧盛的手背上多了些破口和淤痕,岳月将绢帕递给了钱沧盛,脸色有些发白,脸上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很是愧疚的看向姜清和钱沧盛二人。
&esp;&esp;“抱歉,让两位客人看笑话了,是我的事情牵连了你们。”
&esp;&esp;“没事的,岳月姐姐,能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吗,我想和你做朋友,想了解你,帮助你,那个女人你认识?”
姜清坐在一旁,开口询问。
&esp;&esp;听见姜清的这句话,岳月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不知道是姜清的样子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放下警惕了,还是她实在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这么多话了。
&esp;&esp;或者说,除了姜清以外,似乎也从来没有人想要听她讲。
&esp;&esp;她的故事和事情说来其实也很简单。
&esp;&esp;出生在一个规矩森严的大家族,从小就被告知,女人最大的成就就是嫁一个好男人,不需要识字读书,只需要学会怎么相夫教子就好,还有要把脚裹的足够的小,才能算合格的闺阁千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