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云时心里暗骂一声,有些后悔,耳廓微红,欲盖弥彰地加速前行。
&esp;&esp;崔显也意识到自己大惊小怪了,急急追上前去,“喂,你打嗝啊?”
&esp;&esp;段云时不答,红晕顺着下颌线向上蔓延。
&esp;&esp;“是她?”
崔显强忍爆笑的冲动,一脸的了然,“每次都如此?”
&esp;&esp;段云时微不可查地点头。
&esp;&esp;“哈……呃……唔……”
崔显忍不住笑出声的下一秒被段云时犀利的眼锋扫过,顿时拼命压下,差点憋出内伤。
&esp;&esp;崔显缓了好一阵才恢复正常,他使劲揉搓了一把笑到僵硬的脸,还不忘呛一句,“早跟你说了要早实践早顿悟,你瞧瞧你,守身如玉到这把年纪了,遇上这种事便瞎了吧!”
&esp;&esp;“那你说是何故?”
&esp;&esp;“这……”
崔显见他神色不妙,也收了逗弄的心思,“你可否吓着人家了?”
&esp;&esp;段云时皱眉回忆,“好似有一点……”
&esp;&esp;崔显一拍大腿,“哎~我就说嘛,你有所行动前要充分给与暗示,可不能跟猴急的后生一般,可懂?”
&esp;&esp;段云时:猴急的后生?!
&esp;&esp;崔显见段云时的俊脸逐渐发黑才意识到失言,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是说你不是说你!”
可他发现越描越黑,段云时脸上红黑交加,眼看着已是处在暴怒的边缘,他急忙驱马退开数丈远。
&esp;&esp;段云时吐纳数次才堪堪平复了汹涌到脑门的血气,朝着远处战战兢兢窥着他的崔显道,“那你说该如何?”
&esp;&esp;崔显试探着缓慢靠近,一脸赔笑,“自是要极尽温柔,以情动人……”
见段云时还是一脸困惑的样子,他摩挲着下巴做沉思状,“嗯……你这情况,最好让对方主动一回试试……”
&esp;&esp;“哦。”
段云时留下这一个字便扬鞭一挥,飞奔离去,留下一地烟尘。
&esp;&esp;“哎?喂!等等我呀!”
崔显还想再追问些细节,忙不迭催马去追……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纡长袖而屡舞,翩跹跹以裔裔。出自西晋左思《蜀都赋》
&esp;&esp;灯会
&esp;&esp;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esp;&esp;随着冬日临近,一应开荒事务都陆续停了下来。
&esp;&esp;李沐尧对着记录簿,详细查看各项事务的进度。目前除去匪患严重之地,土地勘测工作已基本完成;邕州各地的官道都进行了大幅度的修整,基本交通可以保障。
&esp;&esp;“存在问题……人力不足,建材运输通道……来年计划……”
李沐尧低声嘀咕着,将所思所想想尽记录在册,以备随时查看修改。
&esp;&esp;手中暖炉突然被拿走,李沐尧吓了一跳,“你作甚?”
&esp;&esp;段云时将一个重新加满碳的手炉塞回她手里,又指了指桌上的一碟子蜜饯,“这是为夫前几日在土匪窝里找到的匪首私藏,这糖渍梅子味道很是不错,沐儿尝尝。”
&esp;&esp;李沐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依旧满面春风和煦,几不可查地往后靠了靠。
&esp;&esp;近些日子这人怪得很,不务正业,土匪统共就剿了一回,其余时间都在她身边打转,每天笑脸相迎,嘘寒问暖,相当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