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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页）

&esp;&esp;……

&esp;&esp;下午的排练漫长而疲惫。因之前拍摄耽误的进度，只能额外花时间弥补。

&esp;&esp;结束时，林栖雾额角沁着细汗，浑身透着乏意。从更衣室出来后，排练厅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给自己踟蹰的时间，径直走向总监办公室。正要屈指叩门，走廊尽头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

&esp;&esp;她循声望去，正是姜莉。

&esp;&esp;她似乎刚开完会，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步伐沉稳利落。

&esp;&esp;林栖雾立刻调整方向，迎向对方。心口缠上无形的压力，她定下心神，温声开口：“姜总监，不知您明晚冇时间食个便饭？”

&esp;&esp;姜莉抬起头，目光带着惯有的冷静，审视般扫过少女的脸，显然有些意外。静默片刻，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以。”

&esp;&esp;林栖雾心口一松，旋即绷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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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约见的法式餐厅位于一条安静的梧桐街深处。

&esp;&esp;姜莉依旧是一身修身熨帖的浅色套装，妆容明艳精致。她落座后，便安静地翻看菜单，并没有主动开启话题的意思。

&esp;&esp;林栖雾抿了一口冰水，心里斟酌着该如何措辞。

&esp;&esp;昨晚练习了数十遍的寒暄铺垫在眼下的氛围中，似乎不太合时宜。

&esp;&esp;前菜是精致的鹅肝酱配面包脆片，侍者优雅地撤走空盘时，餐厅里的爵士乐恰好换了更舒缓的曲子。

&esp;&esp;林栖雾眼睫颤了颤，眸光穿过餐桌中央那支含苞待放的白色郁金香，直直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esp;&esp;“姜总监，我查到确凿的证据。”

她沉声开口，语气顿了下，确保每个字足够清晰，“张编申报的《百鸟归巢》曲目，剽窃自家父林徵未公开发表的几份手稿。”

&esp;&esp;姜莉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但面容依旧平静冰冷，甚至眉毛都没动一下。

&esp;&esp;林栖雾深吸一口气，稍稍挺直脊背。

&esp;&esp;她的目光不闪不避，带着孤注一掷的坦诚：“我也知道——

&esp;&esp;您曾是我父亲，最器重的学生。”

&esp;&esp;姜莉的嘴唇似乎抿得更紧，眸色深了一瞬。

&esp;&esp;林栖雾抓住她神色的细微变化，语气格外恳切：“所以，我冒昧请求——”

&esp;&esp;“您作为他当年最亲近的学生，也是最了解他创作风格的人。希望您能站出来，为家父的心血作证。”

&esp;&esp;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esp;&esp;那支白色郁金香的花苞，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esp;&esp;姜莉没有立刻回应。

&esp;&esp;她眸光微垂，落在面前那杯清澈的冰水上。

&esp;&esp;静默的时间格外煎熬。

&esp;&esp;终于，她抬起眼睫，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像淬了冰的刀，带着刺骨的凉意。

&esp;&esp;“作证？”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林栖雾，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esp;&esp;不等少女从这直白冰冷的反问中缓神，姜莉的语气骤然平静，一字一顿道：

&esp;&esp;“你可知当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