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概?”
&esp;&esp;这件事暂时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毕竟虽然u-17里力气大的选手不少,但他们到底是针对网球场进行破坏,这也是他们建营以来第一次有人在宿舍里把墙打出洞。
&esp;&esp;没有先例可循,没有规章制度可查,负责宿舍楼的工作人员摸着墙陷入了沉思,果断地拨出了电话,将问题抛还给了教练组。
&esp;&esp;黑部由纪夫端着咖啡杯,和斋藤至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esp;&esp;黑部由纪夫:“从训练经费里扣吧。”
&esp;&esp;这大概也算是训练……吗?
&esp;&esp;“从哪个训练经费?”
&esp;&esp;你是说网球训练吗?
&esp;&esp;黑部由纪夫放下咖啡杯:“算了,先记着吧。”
&esp;&esp;完全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一场波澜的冬晴悠刚刚结束自己的比赛,他收了力,打的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桌球,但对面的忍足侑士倒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挨到比赛结束,就姿态优雅但步伐极快地往场下走,速度之快可以去替大学生竞走八百米。
&esp;&esp;冬晴悠挠了挠头,看了看忍足侑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墙上那个还在掉皮的洞,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拍子。
&esp;&esp;算了,他不管了。
&esp;&esp;少年把球拍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往幸村精市的方向扑过去,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进了幸村精市的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起来。
&esp;&esp;因为下一场比赛的选手观月初看起来有亿点点不太好,于是这场比赛暂时推迟,换迹部景吾和凤长太郎先上。
&esp;&esp;菊丸英二没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也觉得观月初的心脏受到了不小的挑战。
&esp;&esp;冬晴悠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好好欣赏这场冰帝的内乱,迹部景吾和凤长太郎站在球桌两侧,隔着那张小小的网对视,后辈面色凝重又严肃,但语气极其坚决。
&esp;&esp;“迹部学长!我要向你挑战!”
&esp;&esp;以下克上!
&esp;&esp;我要守护宍户前辈的名誉!
&esp;&esp;冬晴悠看了两眼刚刚提起兴趣,耳朵却突然动了动,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远处传来,同时带着某种讯息。
&esp;&esp;他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esp;&esp;幸村精市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偏头看他:“怎么了?要去哪?”
&esp;&esp;冬晴悠想了想:“大概……是去拯救落水儿童吧。”
&esp;&esp;幸村精市:“?”
&esp;&esp;片刻之后,训练营后门的河岸边。
&esp;&esp;一股柔软的水色灵力特地调暗了自己的光度,在夜色的遮掩下畏畏缩缩地从河面上消失。
&esp;&esp;四个少年被什么东西轻柔地托起,此刻正像四只被水泡过的落汤鸡一样,七零八落地趴在岸边的石头上。
&esp;&esp;忍足谦也大声咳嗽,把呛进肺里的水咳出来:“可恶……也太不结实了吧!”
&esp;&esp;为什么就连石头都会莫名其妙的碎掉,难道大自然也做豆腐渣工程吗?
&esp;&esp;扣钱!
&esp;&esp;切原赤也抱怨道:“那还不是要怪田仁志学长啦!要不是他太重了,我们也不会掉下去!”
&esp;&esp;“什么啊!”
&esp;&esp;已经瘦了很多但仍然很有分量的田仁志慧大声抗议:“又怪我!明明是那个崖自己不结实的,我只是正常站在那里!正常!”
&esp;&esp;“你正常站在那里就已经很重啦!”
&esp;&esp;“那也不怪我!”
&esp;&esp;幼稚的拌嘴在身后当拌奏,越前龙马把湿透的帽子摘下来抡起来抖了抖水,水珠四溅,溅了旁边的切原赤也一脸。
&esp;&esp;切原赤也“喂”
了一声,但越前龙马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只是把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
&esp;&esp;“好了,别说了,先搞清楚被卷到哪里来了……”
&esp;&esp;“你们好呀——”
&esp;&esp;吧。
&esp;&esp;他的话音未落,一道笑眯眯的声音从头顶的树丛里飘下来。
&esp;&esp;越前龙马:谁?!
&esp;&esp;后山本就偏僻,他们意外被河流冲走,自然也不知道现在的落点在哪里,谁会突然在这里等着他们?!
&esp;&esp;越前龙马的手一顿,瞳孔一缩,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会不会是误入了什么魔法园区啊,什么犯罪组织啊,什么异世界穿越、什么要在这里给别人打工一辈子之类的。
&esp;&esp;切原赤也吐槽道:“什么嘛,你平时也没少看漫画嘛!”
&esp;&esp;忍足谦也:“这个时候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esp;&esp;“噗。”
&esp;&esp;这时,一道轻柔的笑声从刚刚那个地方落地,切原赤也立刻认了出来这道声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接就往笑声传来的方向扑过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