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看来,比赛也快要结束了吧。”
&esp;&esp;丸井文太伸了个懒腰,哎了一声:“看来我们还是白热身了,明明待会就可以直接吃午饭喽~”
&esp;&esp;“既然这样不如先商量一下待会吃什么比较好?”
&esp;&esp;“唔,烤肉,拉面,寿司……反正也就是那几样啦。”
&esp;&esp;“不要寿司。”
冬晴悠抽空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神色严肃:“不要东京的寿司店。”
&esp;&esp;这个地段这么邪门,谁知道下一家店是不是什么蓝学红学的正选队员家里开的。
&esp;&esp;他们旁若无人的商量着接下来的庆功宴,和对面神色难看的青学一行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些声音也飘进了幸村精市的耳朵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选择纵容自家队友。
&esp;&esp;“真是可怜。”
&esp;&esp;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
&esp;&esp;裁判:“5-0,立海大幸村精市领先!”
&esp;&esp;再有一局,比赛就结束了。
&esp;&esp;“越前……”
&esp;&esp;青学的人愈发焦灼,但场中的越前龙马却并非什么也没干。
&esp;&esp;半局之后,在幸村精市举起球拍,准备结束比赛的时候,却有一道光猛地自他身上亮起,犹如往满是余烬的柴薪里加了新的燃料,火焰愈烧愈旺,很快就将越前龙马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光芒里。
&esp;&esp;场上一时静寂。
&esp;&esp;“……实话说,我有时候真的很想问。”
&esp;&esp;冬晴悠一脸复杂:“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为什么人在打网球打着打着就会biu的一下发光啊?这符合常理吗?”
&esp;&esp;牛顿在物理书里写这个了吗?
&esp;&esp;切原赤也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不对劲,但是:“但是这是网球啊。”
&esp;&esp;幸村部长会灭五感,他(之前)会红眼,真田副部长的球拍会冒火,柳前辈会发射空气波,仁王前辈会随地大小变……这不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吗?
&esp;&esp;冬晴悠:“原来真正科学只有我吗?”
&esp;&esp;他只是会用灵力而已!
&esp;&esp;“好了,别打岔。”
&esp;&esp;柳莲二敲敲切原赤也的脑袋,神色难得有几分复杂:“看好了,赤也,这个就是所谓的天衣无缝之极限。”
&esp;&esp;传说中网球的终极境界,无我境界的最后一扇门,无数人趋之若鹜,却抓不到尾巴的能力。
&esp;&esp;“其实这个境界也没有那么难达到啦。”
&esp;&esp;对面青学的教练席里站起来了一个潦里潦草的大叔,一只手揣进自己的僧袍里,另一只手挠了挠脑袋,向大家解释道:“其实天衣无缝简单来说就是回归本心,找到在刚开始接触网球时的那份快乐,为了自己而战……仅此而已。”
&esp;&esp;仅此而已。
&esp;&esp;仁王雅治:“那个糟老头子不会是……”
&esp;&esp;啊,偶像滤镜大破灭。
&esp;&esp;场下的冬晴悠坐直了身体,眼睛微微眯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幸村精市,发现他好像完全没有被影响到的样子,只是稍微有一点点的意外。
&esp;&esp;觉醒天衣无缝之极限的越前龙马睁开了眼睛,视线重新聚焦。
&esp;&esp;在挣破了灭五感之后,他看见了球网对面的幸村精市、头顶的蓝天,听见了队友们喜极而涕的声音,听见了他爸爸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esp;&esp;打网球快乐吗?
&esp;&esp;这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
&esp;&esp;金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在球场上划出一道道弧线,球速极快,角度刁钻,好似这个境界带给了他偌大的飞升,连力道都大了许多。
&esp;&esp;比分逐渐往回走了一步。
&esp;&esp;“5-1!”
&esp;&esp;菊丸英二:“太好了……这样下去说不定有机会赢呢!”
&esp;&esp;失了一局之后,幸村精市的表情变了,但与众人想象中的不同,他脸上不是什么惊慌和恐惧,是一种奇异的、近乎于喜悦的认真。
&esp;&esp;桃城武咽了咽口水:“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esp;&esp;怎么感觉对面立海大的部长越打越兴奋了呢?
&esp;&esp;幸村精市握紧了球拍,目不斜视。
&esp;&esp;好久了。
&esp;&esp;他好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