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丸井文太被拿捏了。
&esp;&esp;靠谱的大哥哥没招了,穿上自己的外套:“行了行了,走吧走吧,陪你们去。”
&esp;&esp;真是没办法。
&esp;&esp;冬晴悠欢呼一声,和切原赤也啪地一下击了个掌,幸村精市含笑着摆摆手送他们离开走廊,啊,世界安静了。
&esp;&esp;三个人就这样背着各自的包走下楼。
&esp;&esp;离开酒店,穿过一条不是很长的小路之后,不远处就有一条很长的夜市街道。
&esp;&esp;不过因为明天有比赛,不能吃什么垃圾食品,所以他们还是找了一家干干净净的拉面店简单解决了一下晚饭。
&esp;&esp;现在的天色渐渐暗下,街边的灯一个一个亮起来,整条街都是一副热闹喧嚣的模样,食物的香气在空中飘荡,各种小摊一个接一个,琳琅满目,热闹得像过节。
&esp;&esp;于是切原赤也刚刚填饱的肚子又向他提出了抗议:“哇——”
&esp;&esp;丸井文太一把按住他奔向章鱼烧的摊子,语重心长:“好了好了赤也,你只能看,不能吃,明天有比赛……喂!冬冬!我没有在说你吗!”
&esp;&esp;他一转头就看见某个水蓝发的少年已经兴致勃勃地凑到了苹果糖的摊位前了,顿感心累。
&esp;&esp;怪不得一定要喊着他一起呢,留这两个人瞎逛,还不知道胡吃海塞什么呢。
&esp;&esp;不过,虽然吃的不想遗憾离场,但是玩的还是可以啊,比如捞金鱼的摊子。
&esp;&esp;最终,不信邪的切原赤也以捞破了六个纸网、狠狠宰了一笔冬晴悠的钱包作结。
&esp;&esp;切原赤也的游戏生涯大失败!
&esp;&esp;倒是射击的小摊成了他们挽回损失的一大重要之地。
&esp;&esp;年轻气盛不懂什么叫强大的老板,看着五颜六色的气球一个接一个折戟于冬晴悠的手里,终于发出了痛心疾首的声音。
&esp;&esp;不是,他这个玩具枪可是特别调整了角度的,正常人能打中几发就差不多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还有人能百发百中啊?
&esp;&esp;是开挂了还是他的枪出问题了?
&esp;&esp;冬晴悠淡定地抱走了一堆面具和玩偶轻飘飘地离开了:开玩笑,也不看看他是谁。
&esp;&esp;家里那些统兵金蛋蛋可不是吃素的!
&esp;&esp;三人走一路逛一路,冬晴悠把小玩偶均分塞进了三个人的网球袋里,准备带回去给自家队友们当小礼物送,一人一个绝不偏心,幸村精市三个。
&esp;&esp;走到尽头之后没什么好玩的,于是他们打道回府,这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恰巧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esp;&esp;但走到一半时丸井文太突然停了下来,在一旁老爷爷的小摊上买了三根棉花糖。
&esp;&esp;“给,只能吃这个哦。”
&esp;&esp;观察了一圈,只有这家卖棉花糖的摊子通过了丸井文太的考验,成功制造了三根棉花糖落在他们手里。
&esp;&esp;切原赤也获得了一根意外之喜,眼睛都亮亮的,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整个人都陶醉在了软绵绵蓬松松甜蜜蜜的滋味里。
&esp;&esp;“好吃!”
&esp;&esp;没有人不喜欢棉花糖!
&esp;&esp;三人继续走在回去的路上,不紧不慢地品尝着属于这个夜晚的甜蜜,走着走着,丸井文太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冬冬,这段时间仁王找你练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esp;&esp;“是什么绝招吗?”
&esp;&esp;密谋什么呢不带他。
&esp;&esp;冬晴悠眨了眨眼,认真想了一下,而后笑了,说:“这个要暂时保密。”
&esp;&esp;丸井文太不满地看着他:“这也保密?到底是什么东西?”
&esp;&esp;“和同调有关的,但不是同调。”
冬晴悠咬了一口棉花糖,声音含含糊糊的:“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哦,反正最迟半决赛就知道了。”
&esp;&esp;丸井文太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也笑了:“原来如此……那我知道了。”
&esp;&esp;“真是期待啊。”
&esp;&esp;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此刻正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esp;&esp;灯火璀璨与喧嚣随着他们越走越远,都在同一瞬间与他们背道而驰,逐渐远去,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婆娑,在风里摇晃着投下了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esp;&esp;通往酒店的小路旁边的路灯本来就少,似乎还因为不经常过人,坏了一大半都没修,因此气氛越来越阴森,切原赤也从一开始的胆大妄为,逐渐变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esp;&esp;他下意识往自家前辈身边靠了靠,眼睛完全控制不住的四处乱瞟,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之前看过的恐怖片。
&esp;&esp;传说,如果一个人独自走在阴森的小路上,会偶遇蓝色的鬼火,还会遇到恶魂!
&esp;&esp;所以现在他看摇晃的树影好像吃人的妖怪,昏暗的角落好像藏着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
&esp;&esp;““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