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冬晴悠没回他,下意识地顺着仁王的话想象了一下,想象自己就这样屁颠屁颠地跟在真田弦一郎身后,拽着他的衣袖,像对幸村精市那样撒娇耍赖……
&esp;&esp;“噫——!”
&esp;&esp;少年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情惊恐又嫌弃,脑袋霎时摇得像拨浪鼓,“不要!绝对——不要!”
&esp;&esp;好恶心!像是让他吃史莱姆拌海蜇皮一样滑溜溜的恶心!
&esp;&esp;语气斩钉截铁,里面是百分之一百二的嫌弃:“弦一郎长得又不好看!”
&esp;&esp;刚走过来想问问他们在讨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真田弦一郎脚步瞬间僵在半空。
&esp;&esp;虽然不知道这群人又在干什么,但他到底是清晰地听到了后半句话,额头上的青筋“啪”
地一下蹦出来三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esp;&esp;“冬、晴、悠!”
&esp;&esp;真田弦一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他的名字:“你这是什么话!太松懈了!”
&esp;&esp;居然还搞容貌攻击!
&esp;&esp;长得没幸村漂亮真的对不起你啊!
&esp;&esp;冬晴悠这才发现当事人两步走了过来,吓得脖子一缩,连忙往后挪了挪,脸上挤出了一副心虚又讨好的笑容,试图萌混过关:“嘿嘿……弦一郎,我开玩笑的,你最帅了!真的!”
&esp;&esp;真田弦一郎狠狠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哼”
了一声,最终还是没有进一步发作,转头回到了他原来呆的地方,远离这群世俗。
&esp;&esp;现在看来,这群人说得也不是什么正经话题,完全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了。
&esp;&esp;柳莲二看着这场闹剧,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sp;&esp;看来某人在情感上的反应速度,似乎比他们预想的还要迟钝。
&esp;&esp;幸村精市再这样煮下去,恐怕青蛙都熟了,他还在里面游泳吧。
&esp;&esp;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在这其中做出一点微不可察的贡献:“冬冬,那你觉得……除了精市之外,我们这些人里谁最好看?”
&esp;&esp;冬晴悠闻言,还真歪着头,目光在会议室里剩下的七个人脸上认认真真扫视了一圈。
&esp;&esp;从丸井文太到杰克桑原到仁王雅治到柳生比吕士到切原赤也到柳莲二到真田弦一郎,最后又飘向了幸村精市离开的方向。
&esp;&esp;其实他的队友们长得都不难看,先前关于社团评比甚至是校草选拔之类的活动中他们网球部也是名列前茅,即使是略显老成的真田弦一郎,在某些方面也别有一番风味。
&esp;&esp;但是……
&esp;&esp;他眨了眨眼,非常诚实地回答:“精市。”
&esp;&esp;柳莲二沉默了一下,试图挣扎:“……抛开精市不谈呢?”
&esp;&esp;冬晴悠立刻摇头,语气理所当然:“抛不开。”
&esp;&esp;柳莲二继续挣扎:“……试着抛开一下?”
&esp;&esp;冬晴悠皱起眉头,似乎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更加坦率地说:“现在确实抛不开欸。”
&esp;&esp;他从初次来到这个世界,初次看见那个笑得比花还灿烂的小小身影时,就被那张漂亮得不像凡俗之物的脸彻底吸引了。
&esp;&esp;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他这里,“好看”
这个词似乎从很早开始就和“幸村精市”
这个名字牢牢绑定在了一起,成了某种专属定义。
&esp;&esp;要让他抛开这个基准去评判别人,就像让他凭空想象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一样的非常困难。
&esp;&esp;所以冬晴悠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理直气壮:“没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嘛。”
&esp;&esp;就喜欢幸村精市,
&esp;&esp;的脸。
&esp;&esp;柳莲二默默闭上了本来就没怎么睁开的眼睛,在心底给自己的助攻计划画上了一个鲜红的叉,将视线投向了丸井文太。
&esp;&esp;嗯,此路不通,换条路。
&esp;&esp;丸井文太立刻接收到了柳莲二眼神中传递的“接力”
信号,状似随意地开启了一个新话题:“欸,不过话说回来,幸村确实长得很好看呢。”
&esp;&esp;“我们班里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呢,抽屉里情书都没断过。”
&esp;&esp;不过幸村自己都把这些处理了而已。
&esp;&esp;闻言,冬晴悠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立刻抬起眼睛看向丸井文太:“啊?”
&esp;&esp;仁王雅治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唯恐天下不乱:“puri,何止是班里?我记得上次学园祭,其他学校来的女生也有不少专门跑来,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神之子’呢。”
&esp;&esp;不过幸村从来不接外校女生的情书就是了……当然,这不代表他接本校的。
&esp;&esp;仁王雅治:“不知道幸村以后会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嗯,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