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冬晴悠又张了张嘴,茫然地发出了“啊?”
的声音,少年挠了挠头,语气很认真:“可是,这跟我有关系吗?他不是自己摔倒的吗?”
&esp;&esp;他最多付个医药费,但不管怎么样,这个锅是甩不到他身上的吧。
&esp;&esp;闻言,橘杏更生气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你——!”
&esp;&esp;“小杏!”
&esp;&esp;伊武深司一把拽住了她,防止她说出更难听的话,但他拽住了一个没拽住另一个,神尾明站在一旁,看着自家部长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五官,也转头恶狠狠的帮腔:“你们别太过分了!”
&esp;&esp;冬晴悠:“……”
&esp;&esp;他和幸村精市对视了一眼,果然看见自家幼驯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表情。
&esp;&esp;“不动峰的各位,说话要讲证据。”
&esp;&esp;幸村精市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渣砸在地上:“现在裁判和医疗队都在这里,可以请他们判断橘君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请不要随意污蔑我们立海大的正选。”
&esp;&esp;切原赤也心直口快,在一旁插嘴:“不是你们部长因为怕球打到自己,所以才崴到脚的吗?要我说,真怕球就别来赛场上比赛了,尽早回家吧。”
&esp;&esp;真田弦一郎环抱着胳膊,柳莲二熟视无睹,丸井文太往前走了两步,和仁王雅治一左一右地站在冬晴悠身后,柳生比吕士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身高马大的杰克桑原偷偷朝切原赤也比了个赞。
&esp;&esp;“你!你!”
&esp;&esp;眼见立海大的人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不动峰那边的人更生气了,橘杏双目通红,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立海大真是一丘之貉!全是败类,没有一个好东西!怪不得是一个队的!”
&esp;&esp;这句话落地,整个赛场瞬间安静了,就连神尾明都愣了一下,迟疑地看着她:“小杏……”
&esp;&esp;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esp;&esp;其实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她也没有再更改的可能,只是虚张声势地维持着表面的张牙舞爪。
&esp;&esp;但冬晴悠的反应却超乎她的预料。
&esp;&esp;少年的动作顿了一下,再次转过头,那双鎏金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毫不掩饰的杀意直冲她而来。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冬晴悠缓慢地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们耳朵里:“再说一遍。”
&esp;&esp;橘杏被他的眼神吓得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神尾明立刻挡在她身前,但脸色也有些发白。
&esp;&esp;他们都感觉到了那种几乎实质化的、冰冷的杀意,甚至毫不怀疑,他们真的可能死于这种杀意带来的窒息之下。
&esp;&esp;幸村精市立刻站起身按住了他的肩膀:“冬冬,冷静。”
&esp;&esp;冷静!冷静!法治社会!不能杀人!
&esp;&esp;冬晴悠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溯行军的模样从橘杏的脸上挥掉。好险,差点以为有溯行军侵入现世,还跑到他面前骂精市了。
&esp;&esp;看着自家幼驯染恢复冷静,幸村精市松了口气,将他往后揽了揽,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蓝紫色眼睛在此刻也褪去了所有温度:“橘杏小姐,我说过,凡事要讲证据。”
&esp;&esp;“如果贵校再这样口无遮拦……我想,我们立海大也不介意今年的半决赛提前结束。”
&esp;&esp;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像拉紧的弓弦。
&esp;&esp;冬晴悠眯起了眼睛,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视线越过不动峰的其他人,落在被众人围着的橘桔平身上。
&esp;&esp;“还打吗?”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冷意让人脊背发凉:“橘桔平,你还要继续比赛吗?”
&esp;&esp;橘杏怒不可遏:“我哥哥他都这样了,你——”
&esp;&esp;“打。”
&esp;&esp;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esp;&esp;橘桔平咬着牙抬起头,脸色因为疼痛而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眼里却满是不甘。
&esp;&esp;“打。”
&esp;&esp;他重复了一遍,虽然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抖,但很坚定:“我要继续比赛。”
&esp;&esp;神尾明急了:“可是部长……”
&esp;&esp;“没关系。”
&esp;&esp;橘桔平打断了他,视线落在冬晴悠身上:“我要打完这场比赛。”
&esp;&esp;虽然他知道翻盘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但是如果他真的在这里放弃了,那不动峰就真的没可能再往前走一步了。
&esp;&esp;冬晴悠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