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火大。
&esp;&esp;“这个人……!”
&esp;&esp;街头网球场的新仇旧恨和此刻重叠在了一起,神尾明的拳头不自觉的捏紧了。
&esp;&esp;橘桔平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冷静下来:“别被影响,他在激怒你。”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
&esp;&esp;橘桔平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语气更重:“专心比赛,对手可是立海大。”
&esp;&esp;对手可是十五年的关东大赛冠军,两年的全国大赛冠军,其中个个都是全国顶尖的选手,和这种人比赛,他们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神尾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立海大那边。
&esp;&esp;但橘桔平却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挪开之后却又再反了回来。
&esp;&esp;冬晴悠又看了一眼他们,准确地说,比起一些脆弱的很轻易就能打败的人,他更关注这个有着一样的名字却又和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样的人。
&esp;&esp;少年的记忆力很好,好到能清晰地记得一年前在全国大赛上看见的那个被称为九州双雄之一的橘桔平,明明是张扬的金发,浑身戾气,但现在的橘桔平却将头染黑剃平了,眼神冷静又淡定,像是把所有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看起来可靠、但总让人觉得缺了什么的壳。
&esp;&esp;冬晴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esp;&esp;“变化这么大?”
&esp;&esp;和去年那个将切原赤也弄的满身伤的暴走雄狮完全不同,好似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esp;&esp;“在看什么呢?”
&esp;&esp;这时,幸村精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冬晴悠转过头,看见自家幼驯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边,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不动峰那边。
&esp;&esp;“看橘桔平。”
&esp;&esp;冬晴悠如实地回答:“他变了好多。”
&esp;&esp;“人总是会变的。”
幸村精市笑了笑:“尤其是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
&esp;&esp;那次开完会之后,柳莲二将橘桔平和不动峰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esp;&esp;有这么一位信息专家在,他们自然而然地知道了橘桔平转学的理由——在一次训练期间,他所使用的暴力网球伤到了同伴千岁千里的眼睛,使他几近失明。
&esp;&esp;自那之后,橘桔平因愧疚封印了暴力网球,九州双雄也随之解体,一人转学去了四天宝寺,另一个人则来到了东京。
&esp;&esp;“道理都懂啦。”
&esp;&esp;冬晴悠撇撇嘴:“但是这样看起来没意思极了。”
&esp;&esp;封印了爪牙的雄狮,此刻只能算是鬣狗,连登上竞技场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有没有意思,等打过就知道了。”
&esp;&esp;幸村精市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又翻了一下手掌,搓了搓他的下巴:“好啦,收拾一下,马上要开始比赛了。”
&esp;&esp;“知道啦。”
&esp;&esp;冬晴悠蹭了蹭幸村的掌心,转过头去和丸井文太交流,不再看不动峰。
&esp;&esp;
&esp;&esp;因为立海大是踩着点抵达赛场的,所以他们和不动峰之间的那股紧绷感还没来得及完全发酵,就被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打破了。
&esp;&esp;双方列队站在网前,按照惯例进行着赛前仪式,但往日里还算平和的环节放在今天,却进行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硬和诡异。
&esp;&esp;听过幸村精市和冬晴悠讲述街头球场那场冲突,立海大众人对不动峰这支队伍的印象本就谈不上好,此刻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友善的表现。
&esp;&esp;虽然不至于说难看,其实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挂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但握手时的力道却没有留很轻,尤其是真田弦一郎,一句“请多指教”
说得像“请你去死”
,也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
&esp;&esp;不动峰那边则更直接一些,神尾明握手的力道很重,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传达什么,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着敌意和不服。
&esp;&esp;橘桔平作为队长倒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压力。
&esp;&esp;切原赤也站在队伍末尾,看着不动峰那些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就是你们在街头网球场欺负我前辈?”
“等着瞧吧”
“看我怎么打败你们”
“击溃你们”
之类的挑衅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后背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