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称呼像冬天里的静电一般歘地一下电了一下他的耳朵,酥酥麻麻的,瞬间电红了他半边脸。
&esp;&esp;少年无措地揉了揉耳朵,却忘了自己手里还拎着水壶,一个不注意,在幸村精市急忙阻拦但无果的情况下,冰冷的水兜头浇了他一脸。
&esp;&esp;冬晴悠:“……”
&esp;&esp;美色误人。
&esp;&esp;幸村精市:“……”
&esp;&esp;就当没看见吧。
&esp;&esp;二人对视了一样,顿了一瞬之后却像莫名被点燃了什么,笑意在彼此之间传递,逐渐染上唇角和眉梢,全数化为柔软的笑意。
&esp;&esp;冬晴悠拍了拍衣服,嘀咕道:“水要是浇到我身上,我也能和这些植物一样快快地成长,争取一年就超过弦一郎吗?”
&esp;&esp;幸村精市看了他一眼,已经将近175的身高能够很轻易地俯视着他,能看见少年露出白皙的后颈,有湿哒哒的发丝垂落。
&esp;&esp;他又想起自家另一个身高马大的幼驯染,沉默了下来。
&esp;&esp;就这个身高差距……
&esp;&esp;“……应该是有点困难的。”
他诚恳地说:“冬冬想要比弦一郎高,浇这个水应该是没有用的。”
&esp;&esp;大概要浇某种拥有特别魔力的药水才能做到吧。
&esp;&esp;“哼。”
&esp;&esp;冬晴悠气鼓鼓地鼓起脸,报复似的甩了甩脑袋,水渍乱飞,有几滴落在幸村精市身上也不介意,他拿兜里的手帕给他擦了擦脸:“好啦,快回去换衣服吧,都湿透了。”
&esp;&esp;“哦……”
&esp;&esp;水蓝发的少年叹了口气,帮忙不成反倒淋水,只能蔫蔫地踏着步离开幸村家的院子,但在转身的一瞬,他似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从兜里摸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御守。
&esp;&esp;所幸水是浇到了他脑袋上,裤兜还是干净的,让这个御守送出去的时候不至于和他一样狼狈。
&esp;&esp;幸村精市擦干净了手之后才去接,翻着那个针技有些潦草的御守,迟疑道:“这是……?”
&esp;&esp;冬晴悠递到他手上,脸上难得有些严肃:“护身符,护平安的,最近有点乱,一定要随身携带!”
&esp;&esp;“至于他为什么这么丑……”
&esp;&esp;水蓝发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针拿起来还是和刀不太一样,我跟清光学了一下午,还是绣不成很好看的样子。”
&esp;&esp;“不过你放心,肯定结实,而且、而且只有你有哦!”
&esp;&esp;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虚。
&esp;&esp;脾气极好、对他非常非常温和的加州清光教他教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可以教冬冬大人东西了”
的兴致勃勃了。
&esp;&esp;打刀付丧神生无可恋地将他赶到了和泉守兼定那一桌,在自家亲爱的审神者极其强烈的要求下,放弃了教他绣好看图案的念想,力求把御守缝的牢固、结实。
&esp;&esp;加州清光:请您不要再浪费布料了。
&esp;&esp;为了给自家幼驯染最好的,冬晴悠把自家姐姐留下的压箱底的好东西翻出来了,就这这一点布料,比他们身上五万块小判的轻装还贵得多的多!
&esp;&esp;不要再浪费了!
&esp;&esp;所以冬晴悠只能捧着自己绣的极其结实的御守回到了现世,然后交到了幸村精市手上。
&esp;&esp;“……你不要嫌弃呀。”
他挠了挠头,摸了一手水之后又偷偷摸摸地在自己身上蹭干净:“虽然确实有点丑吧……”
&esp;&esp;“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