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切原赤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前辈,我好想你,呜呜呜——!”
&esp;&esp;几个月了,或者说,很多个月了。
&esp;&esp;冬晴悠的离开对网球部来说同样是一个重大的打击,部长幸村精市在住院,实力仅次于部长的冬晴悠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esp;&esp;虽然部里的其他人嘴上都不说,但心里都清楚这对立海大来说意味着什么。
&esp;&esp;他们都做好了冬晴悠可能不会再回来了的准备,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暗暗较劲,想成为那空缺的第九个正选。
&esp;&esp;但切原赤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冬晴悠会回来,从他离开的那天起,他就固执地、倔强地、近乎偏执地相信他家前辈一定会回来的。
&esp;&esp;所以,在他的前辈回来之前,他一定要替悠前辈守住这个位置。
&esp;&esp;训练加倍,努力加倍,拼命加倍,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守住前辈的位置,强到没有任何人能打败他拿走那第九个位置,强到在前辈回来时,可以骄傲地说:“看,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esp;&esp;这么久了。
&esp;&esp;这么久了……
&esp;&esp;海带头少年紧紧地抱着冬晴悠,手臂用力,脸埋在冬晴悠肩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冬晴悠的校服外套。
&esp;&esp;水蓝发的少年僵着身体,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切原赤也抱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esp;&esp;“好了好了。”
&esp;&esp;柳莲二及时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你勒着他了。”
&esp;&esp;切原赤也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但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esp;&esp;柳莲二把切原赤也拽到一边,然后转过头看向冬晴悠,眼睛难得睁开,里面盛着温和的笑意:“终于回来了啊,冬冬。”
&esp;&esp;虽然早先已经接到了归队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说的“冬晴悠会回来”
的消息,但四五天没见到人影,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些忐忑。
&esp;&esp;是真的会回来吗?还是又一次的失望?
&esp;&esp;但等真的见到人的这一刻,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安——都化成了如释重负的、实实在在的喜悦。
&esp;&esp;他真的回来了。
&esp;&esp;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声音里带着点惯有的、懒洋洋的调侃:“puri,好了,弄得这么煽情干什么?”
&esp;&esp;丸井文太捣了捣他的胳膊,开始揭短:“不知道谁刚刚一分钟回头三次啊,眼睛都快长门上了。”
&esp;&esp;仁王雅治:“……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昨天晚上连番轰炸真田和幸村的啊?”
&esp;&esp;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朝冬晴悠点了点头:“不用管他们,总之,欢迎回来。”
&esp;&esp;杰克桑原也走过来,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欢迎回来,冬冬。”
&esp;&esp;真田弦一郎隔着人看着他家幼驯染,完好无损,就是有点瘦了,他暗地里松了口气:“嗯,回来就好。”
&esp;&esp;“大家……”
&esp;&esp;冬晴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容,终于放下了心里压抑了很久的忐忑,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esp;&esp;“嗯,我回来了!”
&esp;&esp;
&esp;&esp;回归之后的日子好像和以往完全没什么不一样的。
&esp;&esp;一期一振作为冬晴悠名义上的监护人,很快就帮自家主公办理好了注销休学的手续。
&esp;&esp;文件递交,审批通过,盖章生效之后,冬晴悠重新拿到了自己的学生证,等到那张小小的卡片被他握在手里时,居然也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esp;&esp;他正式返回校园,背着和以前一样的书包,穿着和以前一样的校服,走过和以前一样的街道,推开和以前一样的教室门。
&esp;&esp;同学们看见他时会有短暂的惊讶,会低声议论“哎?冬晴同学回来了?”
“不是休学了吗?”
“欢迎回来!”
,但很快,大家又会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事上。
&esp;&esp;这样也好。
&esp;&esp;冬晴悠坐在熟悉的座位上,耳畔是老师平稳的讲课声,心里那片悬了几个月的地方终于稳稳地落了地。
&esp;&esp;少了一大心事之后,他终于再度拾起了不知道多久没有碰过的网球拍,拍握在手里的感觉陌生又熟悉,掌心贴合握柄处的薄茧还在,但肌肉记忆需要一点点唤醒。
&esp;&esp;然后他就被幸村精市拎着上了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