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鼓钟贞宗:“冬冬大人不挑食,吃什么都是这样啦!”
&esp;&esp;之前鹤丸殿下研究的榴莲炒鸡蛋也吃得很香呢!
&esp;&esp;今剑:“不要碰瓷!”
&esp;&esp;毕竟,比起鹤丸国永的榴莲炒鸡蛋,安室透先生的手艺确实好了太多,坐在桌前的两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esp;&esp;不过比起正餐,冬晴悠显而偏爱那道柠檬塔,酸甜的滋味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吃着吃着,不小心将一点汁蹭到了脸颊上。
&esp;&esp;幸村精市一抬头就看见了,下意识地就想伸手过去帮忙擦掉。
&esp;&esp;但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却忽然感到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针刺般的麻痹感,让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esp;&esp;少年他愣了一下。
&esp;&esp;这种感觉很陌生,就像是电器的电流轻微短路,在刚刚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esp;&esp;也就在这时,他猛得想起来一周前在东京金井综合医院做的详细检查报告还没有去取。
&esp;&esp;其实本来应该当天在医院等待报告单的结果的,但因为出了一些事,导致他不得不立刻返回神奈川,就在结果出来前就提前离开了,之后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过去。
&esp;&esp;不过,既然现在他人就在东京,目前的天色也不晚,不如待会儿回酒店前,顺路去一趟医院把报告取了吧。
&esp;&esp;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幸村精市一边想着,一边神色如常地收回手,转而从桌面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
&esp;&esp;“冬冬。”
&esp;&esp;他温声喊了一句自家小伙伴的名字。
&esp;&esp;“嗯?”
&esp;&esp;冬晴悠微微抬起头,脸埋在盘子里,侧颊带着柠檬塔的酱汁,目光带着询问。
&esp;&esp;幸村精市语气自然:“抬头。”
&esp;&esp;冬晴悠听话地扬了扬脸。
&esp;&esp;下一秒,带着些许力道的纸巾便覆了上来,动作轻柔地擦掉了他脸上的酱汁。
&esp;&esp;只是在擦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纸巾擦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esp;&esp;冬晴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esp;&esp;那里有点烫,有点红,似乎还能隐隐感觉到先前隔着纸巾传来的、属于幸村精市的温度。
&esp;&esp;嗯……
&esp;&esp;有点痒。
&esp;&esp;再摸摸。
&esp;&esp;少年想了想,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看向幸村精市,语气里带着非常纯粹的疑惑:“精市,你刚刚好用力啊。”
&esp;&esp;都红了。
&esp;&esp;还有点烫。
&esp;&esp;合理怀疑是在报复他刚刚打游戏悔棋!
&esp;&esp;幸村精市:“……?”
&esp;&esp;虽然并没有这个意思,但他还是怀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esp;&esp;是力道变大了吗?难道最近身体的不适是因为他的肌肉开始二度发育,马上要变成和弦一郎一样的力量型选手了吗?
&esp;&esp;他刚想再问什么,就见冬晴悠已经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跟面前的柠檬塔战斗去了,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esp;&esp;幸村精市见状便也眨了眨眼,将心底那点疑虑暂时按下,心想:大概是错觉吧。
&esp;&esp;错觉吧。
&esp;&esp;
&esp;&esp;晚餐结束,两人与榎本梓告别,走出波洛咖啡厅,开始不紧不慢地朝着酒店的方向散步回去。
&esp;&esp;比起晌午的过热,现在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不少,街道两旁开始出现推着小车的商贩,吆喝声汇入人海。
&esp;&esp;幸村精市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酒店、以及从酒店到那家医院的距离和时间,确定是足够的。
&esp;&esp;而后,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目光转向身旁的冬晴悠:“抱歉,冬冬,你可以自己先回酒店吗?”
&esp;&esp;冬晴悠“嗯?”
了一声,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鎏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太阳的光,同时带着清晰的茫然:“可以是可以,不过怎么了?难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esp;&esp;难道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吗?!
&esp;&esp;“有些事情要处理。”
&esp;&esp;幸村精市张了张口,先前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流畅地从唇边吐出,语气自然:“在来东京之前妈妈拜托过我,如果有空的话替她去看望一位住院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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