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虎背熊腰、什么一拳能打死三个真田弦一郎之类的……他看着像是能打得过浑身肌肉、每天都在练习剑道、上次一个过肩摔就把敲诈勒索的小混混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真田弦一郎的样子吗?
&esp;&esp;话说,应该不会真的有人信这个东西吧。
&esp;&esp;不过,仅仅是被证实了逃训这一点就已经让切原赤也大为震撼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居然……居然能在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手下成功逃训吗?!”
&esp;&esp;能够不参加立海大的魔鬼训练而安然无恙,其难度基本已经和“一拳打死北极熊”
属于同一个档次了!
&esp;&esp;传言果然是真的!
&esp;&esp;“噗。”
&esp;&esp;“……咳。”
&esp;&esp;毛利寿三郎沉默了一下,听着耳旁传来的闷笑声,突然觉得现在岔开话题比较好。
&esp;&esp;于是他默默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在场看起来最可靠的柳莲二,试图转移话题:“柳,你们刚刚说到哪了?”
&esp;&esp;被点到名的柳莲二唇角下撇,平静地摊开手,露出空空如也的掌心。
&esp;&esp;毛利寿三郎:?
&esp;&esp;他正想发问,就见柳莲二重新将摊开的五指合拢,伸出食指,悄无声息但非常精准地指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脸色十分严肃的真田弦一郎,以及他手中那张房卡。
&esp;&esp;“毛利前辈,你和弦一郎一个房间,明天早上请按时集合参加关东大赛。”
&esp;&esp;“就是这样。”
&esp;&esp;毛利寿三郎:“……”
&esp;&esp;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真田弦一郎严肃的视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去年合宿时和队里的大家一起欣赏到的,那笼罩在凌晨四点钟里冰冷晨雾的悲惨景象。
&esp;&esp;这种事不要啊!
&esp;&esp;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诚恳地问道:“那个,柳,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比如加个床?或者我打地铺也行?”
&esp;&esp;“没有哦,前辈,就这一个选择。”
&esp;&esp;冬晴悠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转身轻轻推了推幸村精市的后背,语气颇为轻松:“精市精市,我们快走快走,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esp;&esp;“毛利前辈拜拜,祝你和弦一郎有个愉快的夜晚~”
&esp;&esp;毛利寿三郎:喂,幸灾乐祸的味道要从里面漫出来了,学弟。
&esp;&esp;幸村精市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纵容地随着冬晴悠的动作向前走了几步,两人的身影一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sp;&esp;见状,其他正选们也立刻作鸟兽散。
&esp;&esp;丸井文太拉着杰克桑原朝着他们的脚步赶去:“走走走,杰克,我们也看看房间去!”
&esp;&esp;仁王雅治也极其顺手地勾着柳生比吕士的肩膀:“搭档,那我们走吧。”
&esp;&esp;切原赤也看看毛利寿三郎,又看了看真田弦一郎,求生欲使他迅速做出了选择。
&esp;&esp;他朝陌生的毛利寿三郎前辈投去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然后赶忙小跑着跟上了已经转身离开的柳莲二。
&esp;&esp;“前辈!等等我!”
&esp;&esp;毛利寿三郎:“……真田,那我们也……”
&esp;&esp;真田弦一郎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应了一声:“嗯。”
&esp;&esp;
&esp;&esp;柳莲二预订的这几个房间都处在同一层,相邻排列,很容易找到。
&esp;&esp;冬晴悠和幸村精市走得最快,他们的房间是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旁边依次是柳莲二和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和杰克桑原……
&esp;&esp;站在门口,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房号确认无误之后,拿出房卡,“嘀”
的一声刷开了房门之后,灯应声而亮。
&esp;&esp;整个房间的内部是标准的酒店装饰,干净整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esp;&esp;但不知为何,在开门的一刹那,一股过于充足的冷气扑面而来,让还没进门的两人瞬间感到了一丝凉意。
&esp;&esp;幸村精市微微皱了皱眉,走到墙边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伴随着轻微的运转声,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开始回温。
&esp;&esp;“不知道是谁把冷气开得这么低,万一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esp;&esp;而同时,站在他身旁的冬晴悠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sp;&esp;与幸村精市感受到的物理低温不同,他的眼睛看到的东西却更多一些——
&esp;&esp;比如,空气中那残留着的几缕极其淡薄的、几乎快要消散的黑色秽气,像是某种不祥之物被消灭后留下的最后痕迹,本该随着时间缓慢消散。
&esp;&esp;但是,在幸村精市出现在房间门口的那一刹那,这些残余的秽气却像遇到了克星一般,竟被一股源自他身上的无形的力量瞬间灼烧殆尽,连一丝青烟都没留下,干净利落得堪比最强效的杀虫剂。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