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村精市若有所思:“是这样吗?之前完全没听你说过呢。”
&esp;&esp;“啊。”
&esp;&esp;或许是问到了这里,冬晴悠便顺理成章地继续说了下去:“精市你也知道,我家里很多人都很擅长剑术,但我一开始其实并没有想学这个。”
&esp;&esp;小时候的他比起在手合场里消磨时间,更喜欢牵着小夜左文字的手去花田里种花种草种菜,一粒粒种子被埋下,浇上水,等待它们冒出绿芽,那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esp;&esp;“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开始真正想学了之后家里人就找来了各种各样的人来和我切磋,义勇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他的实战经验,一期一振特地带着他去拜访了几家有经验的审神者,富冈义勇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似乎想起了更多的记忆:“不过,如果仔细说来,我第一个认识的……其实是另一个哥哥。”
&esp;&esp;他四岁的时候,那个哥哥十一岁,虽然和他一样握刀的时间不久,但那份极佳的天赋早已显露无疑。
&esp;&esp;只是……在他今年十二岁的时候,那位哥哥今年仍然是十一岁。
&esp;&esp;当然,这就涉及到一些关于不同世界规则的、无法轻易对外人解释的事情了,于是冬晴悠仿佛要甩开那些思绪一般摇了摇头,重新拿起勺子,语气轻快:“哎呀,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有机会再说吧。”
&esp;&esp;“现在我要继续吃我的布……”
丁。
&esp;&esp;他的话戛然而止。
&esp;&esp;冬晴悠一低头,就发现自己餐盘里那只还剩一半的布丁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我布丁呢?!
&esp;&esp;少年立刻抬起头,气冲冲地寻找犯罪嫌疑人,目光扫过毫无波澜的柳莲二、扒着饭的丸井文太、一脸无辜的仁王雅治……最后锁定在了切原赤也的勺子上——
&esp;&esp;那上面正颤巍巍地挂着还没来得及毁尸灭迹的、属于他布丁兔子的尸体。
&esp;&esp;“赤也!”
&esp;&esp;冬晴悠立刻扑了上去,圈住切原赤也的脖子开始摇晃:“还我布丁!”
&esp;&esp;“前、前辈……”
&esp;&esp;切原赤也被摇晃得晕头转向的,却还不忘迅速把最后一勺布丁塞进嘴里,然后梗着脖子死不认账:“没有!我没有拿布丁!前辈你没有证据!”
&esp;&esp;“我都看见了!你勺子上还有!”
&esp;&esp;“你没看见!”
&esp;&esp;“胡说!我看见了!”
&esp;&esp;“你没有!”
&esp;&esp;看着面前瞬间又混乱起来的场面,刚想继续问些什么的幸村精市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了后半句话,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esp;&esp;嗯,真活泼啊。
&esp;&esp;
&esp;&esp;水足饭饱之后,一行人慢悠悠地挪回了关东大赛的赛场附近。
&esp;&esp;因为大赛持续三天,前两天上下午都安排有比赛,所以他们不能离赛场太远,以防赶不上下午的赛事。
&esp;&esp;柳莲二已经提前将下午对手的资料整理完毕,将笔记本摊开以供大家阅读。
&esp;&esp;冬晴悠探头看了一眼校名,有点印象,但不多,估计去年也遇到过,不过因为实力不怎么样,所以没在他的记忆里留下太多画面。
&esp;&esp;柳莲二的分析也印证了这一点:“这所学校的整体实力一般,双打组合缺乏默契,单打选手的技术也存在明显短板,正常打就行。”
&esp;&esp;下午的比赛过程更是证明了他说的一句不错。
&esp;&esp;立海大仍然像之前那样赢得毫无压力,如同风卷残云一般迅速收割了胜利,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现场。
&esp;&esp;只留下他们的对手站在原地,眼眶里含着两泡热泪,眼神复杂地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里面是不甘、敬佩还是单纯的绝望。
&esp;&esp;不过,这些都跟立海大没什么关系了。
&esp;&esp;
&esp;&esp;上下两场比赛全部结束,大家返回酒店,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去前台取回了寄存的行李,并将房卡分发给众人。
&esp;&esp;五个标准的双人间,五张房卡。
&esp;&esp;已经有了一年合宿经验的丸井文太眼疾手快地率先薅走一张房卡,抬手拍了拍杰克桑原的肩膀:“杰克!我们住一起!”
&esp;&esp;杰克桑原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点头:“没问题。”
&esp;&esp;他们这种最好的搭档当然要一起住!
&esp;&esp;仁王雅治也紧随其后,利落地抽走一张卡,看向自家搭档时疯狂使眼色:“搭档,我们一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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