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莲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不自然,继续追问道:“具体方法是……?”
&esp;&esp;“哈哈……”
&esp;&esp;冬晴悠更加尴尬了。
&esp;&esp;他要怎么跟他这群小伙伴们解释他教切原赤也控制精神力的方法,其实很简单,本质上就是……就是……揍他呢?
&esp;&esp;是的,揍他。
&esp;&esp;冬晴悠不会教学,他的特训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武力镇压,简而言之,就是比赛。
&esp;&esp;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他就会用自己强大的灵力作为引子直接将压迫切原赤也,逼迫他体内那股狂躁不安的精神力到暴走边缘,顺理成章地进入先前那种恶魔化的模式。
&esp;&esp;然后……然后他就会开始用自己那股更加强大的水蓝色灵力上去狂揍那股混乱的精神力,揍到它稍微冷静下来,揍到它不敢再胡乱暴动,揍到它乖乖听从切原赤也本人的意志为止。
&esp;&esp;虽然因为切原赤也并不专修灵力这一方面,精神力也不稳定,所以如果想要彻底驯服这股力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sp;&esp;但放眼望去,全国里能在国中阶段就触碰到精神力门槛的人本就凤毛麟角,即使只是初步掌控一部分力量,也足以让他在保持清醒理智的情况下,有限度地运用出之前那股恶魔化的力量了。
&esp;&esp;再加上与冬晴悠进行比赛本身就是对切原赤也反应速度、体能、技术和战术思维的全方位锤炼,所以两者效果叠加之下,自然就达到了这种堪称脱胎换骨的效果。
&esp;&esp;揍得多了,自然就学会怎么打了。
&esp;&esp;这招还是药研教他的呢!
&esp;&esp;当然了,这种“粗暴”
的特训方式除了他这个身兼审神者、能用灵力直接干涉精神的普通人之外,如果他家同样触碰到了这一门槛的小伙伴想的话,凭借其强大的精神力天赋或许也能做到类似的效果。
&esp;&esp;不过冬晴悠最近忙着特训小学弟,幸村精市对此毫不知情。
&esp;&esp;所以此刻,在场的其他正选们就只能看到场中的切原赤也的实力突飞猛进,并对此纷纷感到欣慰不已,完全不知道他、或者说他那股精神力在特训期间究竟挨了多少顿毒打就是了。
&esp;&esp;总之效果很显著,但复刻或许有一定难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个小学弟这样的。
&esp;&esp;唯一知情且每天都以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围观特训的丸井文太,在看着冬晴悠那一脸难以启齿的表情时,又回想了一下当时切原赤也那副仿佛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折磨的模样,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esp;&esp;他默默地吹破了一个绿色的泡泡,在心里为小学弟点了根蜡。
&esp;&esp;“阿门——”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冬冬: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能说的好。
&esp;&esp;
&esp;&esp;两天之后,立海大的正选选拔赛便如期落幕,这期间每一场对决的数据都如同雪花一样飞向柳莲二的笔记本内,最终凝结成了一份新鲜出炉的、毫无悬念的正选名单。
&esp;&esp;而值得一提的是,在正选名单正式公布后没多久,冬晴悠看着部活休息室内那个突然被仁王雅治亲自领回来的、有着紫色头发和不透光咸蛋超人同款眼镜的少年,终于是恍然大悟,明白了先前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打了什么哑谜。
&esp;&esp;他挠了挠头,凑到幸村精市耳边小声问道:“精市,这就是仁王找来的……那个所谓的新搭档?”
&esp;&esp;幸村精市点了点头:“是的,他叫柳生比吕士,之前是高尔夫球部的。仁王这段时间在忙的事,就是说服他转部并和他组成搭档。”
&esp;&esp;这就是所谓的,补全立海大双打阵容的最后一块拼图。
&esp;&esp;“哦……”
&esp;&esp;冬晴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之间转了转,摸了摸下巴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嘀咕道:“那仁王这下脚踏的可能就不止八条船了……嘶,不过现在上演的剧本应该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esp;&esp;在立海大网球部里有一条铁律叫“铁打的仁王,流水的搭档”
,大家非常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而如今这句话的后半句变成了固定的搭档,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esp;&esp;所以流言可能会变成浪子回头专属一人……?总之,仁王身上的锅又重了许多啊。
&esp;&esp;幸村精市:“……”
&esp;&esp;以瘦弱的肩膀扛下一切的仁王雅治幽幽地转过头:“……我听得见哦,小悠。”
&esp;&esp;冬晴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哦。”
&esp;&esp;已阅,但不改。
&esp;&esp;“哈哈哈哈哈!”
&esp;&esp;丸井文太在一旁发出了毫不掩饰的、非常幸灾乐祸的笑声,而刚入部没多久还不太了解前后起因的切原赤也则茫然地挠了挠脑袋,完全没搞懂前辈们在搞什么名堂。
&esp;&esp;“唉……大家先看这边。”